出差归来家门反锁,听见丈夫低语,我转身订票,彻底消失!

发布时间:2025-12-07 20:36  浏览量:10

我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右转,拧不动。左转,也拧不动。门从里面反锁了。下午三点,他应该在公司。我皱了皱眉,抬手敲门。“老公?在家吗?我回来了。”里面一阵窸窣,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翻了。我的心往下沉了沉。几秒钟后,门开了条缝。丈夫的脸挤出来,有点白,头发乱糟糟的。“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他声音干巴巴的,身体堵在门口,没让我进去的意思。“项目结束得早。”我拎着行李箱,看着他,“不让我进去?累死了。”他这才侧开身,动作有点僵。我拖着箱子进去,客厅窗帘拉着,光线昏暗。空气里有股陌生的甜腻香水味,混着他常用的须后水,怪得很。我鼻子动了动,没说话。他跟进來,搓着手:“吃饭没?我给你弄点吃的。”“飞机上吃过了。”我放下箱子,目光扫过紧闭的卧室门,“你一个人在家?”“啊,对,今天……不太舒服,请假了。”他眼神飘向卧室方向,又飞快收回来。“不舒服?”我走近他,伸手想探他额头。他下意识往后一仰。我的手停在半空。卧室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手机掉在了地毯上。很闷的一声。我和他都听见了。他脸色更白了。“什么声音?”我问。“……猫吧。”他说。我们家没养猫。我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汗,点了点头。“哦。”我没再追问,转身往厨房走,“渴了,倒杯水。”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钉在我背上,像烧红的针。厨房料理台上,放着两个玻璃杯。杯沿都沾着淡淡的口红印,一个是大红色,一个是裸粉色。我常用的那支,是豆沙色。我拿起杯子,放到水龙头下冲洗。水声哗哗的。他从后面跟进来,站在厨房门口,有点手足无措。“那个……杯子我昨天用过,忘了洗。”他说。“是吗。”我关掉水,把杯子倒扣在沥水架上,“你一个人,用两个杯子?”他噎住了。我擦干手,从他身边走过,没看他。“我有点累,先洗个澡。”我说。浴室里,水汽还没散尽。镜子是模糊的。我用手抹开一片,看见自己的脸,没什么表情。架子上,他的剃须刀旁边,多了一支陌生的洗面奶,女士的,包装花哨。还有几根长长的、栗色的卷发,缠在下水口。不是我的头发。我是黑直发。我打开花洒,水很热,冲在皮肤上有点疼。但我没调凉。我需要这热度让我清醒。水声很大,掩盖了其他声音。但我还是听见了,很轻的脚步声从卧室溜到客厅,然后是极低的、压着的说话声。是个女声,娇滴滴的,带着埋怨。我关掉水。那声音立刻没了。我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走出去。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胡乱换台。“谁的电话?”我问。“……同事,问工作的事。”他不敢看我。“女同事?”“嗯。”“声音挺好听。”我说。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我走回卧室,打开衣柜。我的衣服都被推到了一边,空出大半位置。几件明显不属于我的连衣裙、衬衫,挂在我的衣服中间。一件真丝睡裙,黑色蕾丝的,贴着我的棉布睡衣,刺眼得很。我伸手摸了摸那睡裙的料子,冰凉滑腻。他在门口探头:“晚上想吃什么?我出去买。”我收回手,关上柜门。“随便。”我说。他如蒙大赦,抓起钱包钥匙就往外走。门“砰”地关上。我站在原地,没动。屋子里很静。我走到卧室床边,蹲下,看向床底。角落里,有一只小小的、闪亮的耳钉,单只。我捡起来,攥在手心。钻石棱角硌得掌心生疼。然后我起身,开始检查梳妆台。我的首饰盒被挪了位置。打开,几件值钱的金饰还在。但下面一层,多了一条我从没见过的项链,吊坠是个俗气的桃心。抽屉里,我的护肤品被挤到角落,几瓶昂贵的精华液见了底。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廉价的开架货,瓶瓶罐罐,摆得理直气壮。我坐在床沿,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很稳。但手在抖。不是生气,是觉得……滑稽。我出差三个月,为了那个能让他升职、让我们换大房子的项目,熬得胃出血。他倒好,把我们的窝,直接给别人孵上了蛋。钥匙转动的声音。他回来了,拎着超市塑料袋,里面装着熟食和啤酒。“买了你爱吃的酱牛肉。”他语气故作轻松。我把耳钉悄悄塞进睡衣口袋。“谢谢。”我说。晚饭吃得沉默。他开了电视,声音开得很大。喜剧综艺,观众在哈哈大笑。我们对着满桌菜,谁也没动几筷子。他不停喝啤酒,眼神发直。“那个项目……挺顺利?”他找话。“嗯。”“奖金不少吧?”“还行。”我夹起一块牛肉,嚼蜡一样咽下去。“老婆,”他放下筷子,手伸过来,想握我的手,“这几个月,辛苦你了。”我躲开了,去抽纸巾。“家里也辛苦你了。”我说。他的手僵在半空。电话响了。是他的手机。他瞥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变,立刻按掉。“骚扰电话。”他说。没过几秒,又响了。他又按掉。第三次响的时候,他站起身:“我接一下,可能是公司急事。”他快步走向阳台,拉上了玻璃门。我听不见他说什么,但能看到他的背影。弓着腰,一只手捂着嘴,声音压得很低,表情是我不熟悉的温柔和……讨好。他对着电话点头,赔笑。那样子,像条摇尾乞怜的狗。我忽然想起,去年我妈妈住院,我急得团团转,打电话求他请假回来搭把手。他在电话那头不耐烦:“我项目正关键呢,你找你弟不行吗?钱不够我给你打,别老烦我。”那时候他的语气,硬得像石头。玻璃门拉开了。他走回来,脸色不太自然。“处理完了?”我问。“嗯,一点破事。”他坐下,重新拿起筷子,却再也吃不进什么。晚上,我们躺在一张床上。背对背。中间隔着的距离,能再躺下一个人。我知道他没睡。他的呼吸很重,带着酒气。我也没睡。我在等。后半夜,大概两三点。他以为我睡着了,极其缓慢地、轻轻地坐起身,掀开被子,踮着脚走出卧室,带上了门。我睁开眼。客厅传来极细微的按键音。他在打电话。我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赤脚走到卧室门后,耳朵贴上门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我还是捕捉到了碎片。“……她突然回来……我也没办法……”“……知道你委屈,再忍忍,宝贝……”“……东西?明天,明天我一定处理掉……”“……爱你,只爱你……她?她就是黄脸婆,哪比得上你……”我听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有点疼。但更多的是麻木。那些话,像钝刀子,一下一下,割掉我心里最后那点温存。我慢慢走回床边,坐下。黑暗中,我摸到手机,屏幕光映亮我的脸。没有眼泪。我打开订票软件,手指飞快地操作。最近的一班航班,飞往南方一个偏远小城,明早七点。我用私房钱付了款。然后,我开始删除手机里所有与他相关的照片、聊天记录。我们的合影,蜜月旅行,一起装修房子,庆祝他升职……一张一张,删得干净利落。天快亮的时候,他回来了,带着一身凉气躺下。很快,响起鼾声。我睁着眼,看着窗帘缝隙透出的灰白光线。五点,我起身,换上最舒适的衣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藏在旧行李箱夹层的小背包。里面有钱包,证件,几张不记名的银行卡,还有我母亲的遗物——一对金镯子。是我最后的退路。我拖着来时那个大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家。我曾以为的归宿。然后我拉开门,走了出去。没回头。机场里人不多。我换了登机牌,过安检,在候机厅坐下。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他的电话。一个,两个,十个……我调了静音,看着屏幕一次次亮起,又熄灭。最后,他发来短信:“你去哪了?!”“接电话!”“别闹了行不行?快回来!”“我错了,你听我解释!”我一条都没回。广播通知登机。我关掉手机,拔出电话卡,折成两半,扔进垃圾桶。飞机起飞时,我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空了一块,但奇怪地,并不觉得疼。好像那块肉早就烂了,我只是终于下决心把它剜掉。小城生活节奏很慢。我用假名租了个小房子,深居简出。每天就是看书,散步,在菜市场买点新鲜蔬菜,自己做饭。不联系任何人。我知道他找不到我。我切断了所有可能被追踪的线索。那张他不知道的银行卡里的钱,够我生活一段时间。我需要时间想清楚,接下来怎么办。大概过了一个月,我买了张新的电话卡,注册了一个全新的社交账号。我用小号,试着搜索了那个可能存在的“她”。凭记忆里那甜腻的香水味,栗色卷发,还有那俗气的桃心项链。我翻了很多人的主页,像个侦探。终于,在一个晒满自拍和奢侈品照片的女孩主页里,我看到了熟悉的背景——我家的客厅。那张照片里,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裙,靠在沙发上,手里举着红酒杯。配文是:“谢谢亲爱的礼物,新家好喜欢~”定位是我家小区。我点进她的相册。往前翻。三个月前,她开始频繁晒出收到各种礼物:包包,首饰,化妆品。抱怨工作累,但有个“他”体贴入微。两个月前,她晒了车钥匙,是我丈夫车型的副钥匙。一个月前,她发了牵手照,男人的手,无名指上有婚戒。是我丈夫的手。我认得他手指的形状,还有那道疤。最新的动态,是昨天。她发了一张孕检单的模糊照片,配文:“我们的宝贝,要乖乖哦。虽然现在有点委屈,但爸爸说很快就能给我们一个堂堂正正的家了。”评论区有共同好友问:“什么时候结婚呀?等着喝喜酒呢!”她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快了,他在处理一些事情。”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外面下着小雨。我忽然笑了。原来不只是偷情。是打算鸠占鹊巢,连孩子都准备好了。我的丈夫,在我拼命为这个家挣未来的时候,已经在筹划着怎么把我扫地出门,迎接他的新欢和新孩子。真行。我原本只想消失,安静地离婚。但现在,我觉得,太便宜他们了。我开始仔细回想家里的财务情况。房子是婚后买的,两人名字。但首付大部分是我婚前积蓄和父母支持,贷款一直是我公积金在还。他的钱,说是投资理财,具体多少,从没让我清楚过。车是他的名字,但买车的钱是从我们共同账户出的。他公司的股权激励,婚后部分属于共同财产。还有他偷偷转移财产的可能性。我需要证据。我不能露面。但我有脑子。我登录了很久不用的旧邮箱,里面躺着他多年前发给我的各种账户密码备份——他记性不好,怕忘。我试了几个,居然还能登录他的网银和证券账户。果然。过去半年,有大笔资金转出,流向几个陌生的个人账户。其中一个账户的名字,我查了一下,就是那个“她”。金额足够认定是赠与夫妻共同财产。我截了图。又登录了他的云盘,在里面找到了电子版的购房合同、贷款合同、车辆登记信息。全部下载。还有他电脑的自动备份里,存着一些聊天记录片段。是和她的。露骨,而且充满了对我这个“绊脚石”的厌恶和算计。“等她回来就摊牌,大不了分她点钱。”“房子想办法让她放弃,不然打官司拖死她。”“孩子生下来,她就更没戏了。”我看着那些字句,心冷得像冰。但我没哭。哭没用。我把所有证据分类,打包。然后,我联系了一位律师。是我大学同学,信得过。我把证据发给她,说了我的情况。“你想怎么做?”她问。“最大可能,让他净身出户。”我说,“至少,属于我的,一分不能少。他送出去给第三者的,我要追回。”“孩子呢?”“如果生下来,是他的责任。与我无关。”律师效率很高。很快,法院的传票,应该寄到了那个“家”。我的手机号换了,他找不到我。但律师告诉我,他疯了似的通过各种渠道想联系我,道歉,哀求,威胁,什么招都用了。我让律师转告他:一切法庭上谈。开庭那天,我没去。全权委托律师。后来律师告诉我,他去了,带着那个怀孕的女人。女人在法庭上哭哭啼啼,说他们是真爱,说我冷漠不顾家,才把他推向她。他则一脸憔悴,说我狠心,绝情,卷款逃跑。直到我的律师把证据一样一样摆出来。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照片,他承诺尽快离婚和她组建新家的录音(是我离家前悄悄用旧手机录的)……他的脸一点点灰败下去。那女人的哭声也停了,瞪大眼睛看着他,像不认识他一样。法官的脸色很难看。判决结果比我想的还好。房子归我,因为他存在重大过错且试图转移财产。车归他,但折价补偿我一半。他转给第三者的钱,被认定为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判决予以返还。他的股权婚后增值部分,我分走一半。他几乎净身出户,还背上了债务。律师说,宣判后,那女人当场就和他吵了起来,骂他骗子,没用的男人,然后捂着肚子,被他扶着,狼狈地离开了法庭。我没兴趣知道他们后来的鸡飞狗跳。那与我无关了。我把房子卖了,换了一个更小的、但完全属于我的公寓。换了一座城市生活。偶尔,从旧朋友那里听到一点零星消息。说他工作受了影响,降职了。和那个女人结了婚,孩子生了,但日子过得鸡飞狗跳,天天为钱吵架。他后悔了,到处打听我的消息,想复合。朋友问我:“你怎么想?”我看着窗外的新绿,喝了一口茶。“茶凉了,”我说,“就不好喝了。”人,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