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提AA后接来公婆，他问我怎么不做饭？我解下围裙走了

“你怎么还没做饭？”当丈夫把公婆小姑接来，理直气壮地问我这句话时，我心里某个地方，咯噔一下，彻底凉了。

婚姻的变质，往往是从谈钱开始的。

那天，他很平静地提出，以后家里开销AA制。

我正在剥一个橙子，汁水溅在手上，凉飕飕的。我甚至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那一刻，我没想争辩什么。

钱算得清，可人心里的账，怎么算？

我为这个家付出的时间、精力，那些放弃的职业机会，那些半夜起来照顾孩子的疲惫，这些能折算成多少钱？

我以为这只是个开始，没想到是加速。

没过多久，他没和我商量，就把公婆和小姑子接了过来。那个曾经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空间，瞬间被他血脉相连的亲人填满。

家里很热闹，电视声、说笑声、脚步声，从早到晚。

可我的世界，却被挤压得只剩下厨房那一亩三分地，和阳台上那盆快要干死的茉莉。

那天黄昏，我正在厨房发呆，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暗下去。

他推门进来，语气平常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你怎么还没做饭？”

一瞬间，我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

也是这样的黄昏，在那个烟熏火燎的出租屋里，他笨手笨脚地切着土豆丝，我笑着从他手里接过刀。那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未来模糊不清，但彼此眼里的光，却亮得惊人。

如今，客厅灯火通明，他的薪水是过去的几十倍。

餐桌旁坐满了欢声笑语的他的家人。

而我，这个名义上的女主人，却像一个被临时请来、还没开始工作的保姆。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闯入别人家庭聚会的外人，尴尬又多余。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有些失望，一旦说出口，就变成了争吵和怨恨。我不想那样。

我只是沉默地、慢慢地洗干净手，然后解下了那条系了许多年的围裙。

布料的褶皱里，似乎还藏着往事的油烟味。

家的温度，不在账本里

我换鞋出门的时候，客厅的笑声刚好传过来，那么热闹，那么温暖。

可那份温暖，隔着一道无形的墙，与我无关。

小区的夜风吹在脸上，很清醒。

我看到一对散步的老夫妻，老太太不知说了句什么，老爷子就笑了起来，然后极其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那个瞬间，我看得有些出神。

我突然明白了。

婚姻里最让人心安的，不是漂亮的薪水单，不是越来越大的房子，而是无论过了多少年，你一伸手，总有一只手会理所当然地握住你。

母亲曾说，过日子，过的是人心。

人心暖，吃糠咽菜也甜；人心凉了，山珍海味也难以下咽。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多。

不过是下班回家，厨房里有人问一句“今天累不累？”

不过是深夜晚归，家里总有一盏灯为我留着。

不过是我所有的付出和委屈，能被看见，被珍惜。

当一个家里，开始凡事用钱来衡量，当妻子被默认为一个免费的劳动力，那么这个地方，就已经不是家，只是一个合伙过日子的住处。

我知道，楼上那扇窗里，饭菜或许已经上桌。

他们也许会奇怪我去了哪里，也许根本没人在意。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在这个无比寻常的夜晚，我终于决定，不再为一座没有温度的房子耗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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