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给婆家11口人做饭,老公突然提离婚!我解下围裙就走

发布时间:2026-01-28 20:40  浏览量:1

我叫林悦,今年32岁,嫁给陈浩已经八年了。

婚后我辞掉工作,一心一意操持家务,伺候婆家一大家子人。

这天中午,我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给婆家11口人准备午饭。

突然,陈浩推开厨房门,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林悦,我们离婚吧。"

我手里的锅铲"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离婚!我受够了!"陈浩烦躁地挥挥手,"你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别在这碍眼!"

01

我叫林悦,今年32岁。

八年前,我嫁给了陈浩。

那时候我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会计,月薪八千,工作稳定体面。

陈浩是朋友介绍认识的,在一家国企上班,看着老实本分。

婆婆张秀兰第一次见我就很满意,拉着我的手说:"悦悦啊,嫁过来就是一家人了。"

我当时还挺感动,觉得遇到了明事理的好婆婆。

结婚后没多久,婆婆就开始劝我辞职。

"你看你每天上班多累,不如在家好好休息,也能照顾家里。"

我犹豫了很久,陈浩也跟着劝:"你在家吧,我一个人的工资够养家。"

想着夫妻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人照顾家庭,我最后还是辞了职。

那时候我以为,这不过是暂时的安排。

我以为,过两年等家里稳定了,我还能重新出去工作。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一当全职太太,就是整整八年。

更没想到的是,我要伺候的不止陈浩和公婆两个人。

陈家是个大家庭,陈浩兄弟三个。

公婆住一楼,我和陈浩住二楼,大伯一家住三楼,小叔一家住四楼。

虽然分开住,但婆婆说一家人要在一起吃饭才热闹。

于是,我每天的工作就变成了给这11口人做饭。

公公陈立国有高血压,不能吃重口味的,每天要喝白粥吃咸菜。

婆婆张秀兰喜欢吃油条配小米粥,早上必须有这一口。

大伯陈志伟要喝豆浆吃包子,大伯母刘敏偏要吃煎蛋三明治。

小叔陈志华和小叔媳妇王芳最挑剔,今天要这个明天要那个。

三个孩子更是麻烦,大伯家两个孩子一个要喝牛奶一个要喝酸奶。

小叔家的孩子只吃肉包不吃菜包,稍微不合口味就不吃。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准备早餐,光是早饭就要忙到八点半。

吃完早饭还要收拾碗筷,打扫三层楼的卫生,洗全家人的衣服。

中午十点半就要开始准备午饭,11口人至少要做八个菜一个汤。

下午还要接送孩子上下学,辅导作业。

晚上继续做晚饭,收拾厨房,往往要忙到晚上十点。

这八年来,我没有休息过一天。

就连过年过节,我也要在厨房里忙活一整天。

别人家的媳妇过年能回娘家住几天,我连这个资格都没有。

婆婆说大家都在,我走了谁做饭?

陈浩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

刚结婚那会儿,他下班回来还会问我累不累,帮我搭把手。

后来,他一回家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叫他几声都不理人。

我跟他说话,他总是敷衍两句就打发了。

有时候我累得腰酸背痛,想让他帮忙拿个东西。

他就不耐烦地说:"我上了一天班了,你在家又不累。"

在家不累?

我每天从早忙到晚,连坐下来休息十分钟的时间都没有。

可在他眼里,我不过是在家闲着而已。

婆婆也变得越来越挑剔。

菜炒咸了说我不会做饭,菜炒淡了说我偷工减料。

衣服洗得不够干净要重洗,地拖得不够亮要重拖。

我做什么她都能挑出毛病来。

有一次我累病了,发烧39度躺在床上。

婆婆进来看了一眼,只说了句:"那今天中午饭怎么办?"

我强撑着爬起来去厨房,差点晕倒在灶台前。

大伯母刘敏更过分,每次吃饭都要甩脸色。

"林悦啊,这鱼怎么又做得这么咸?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

"林悦,我的衣服呢?怎么还没洗好?我明天要穿。"

她从来不说谢谢,好像我伺候她是天经地义的。

小叔媳妇王芳最会装病。

她每天坐在客厅看电视嗑瓜子,一会儿喊头疼,一会儿说腰疼。

我端茶倒水伺候她,她还嫌我动作慢。

"嫂子,你能不能快点?我都渴死了,等你半天。"

有一次我实在忙不过来,让她自己倒杯水。

她立刻摆出一副可怜相,跟婆婆告状说我不尊重她。

婆婆当着全家人的面训我:"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芳芳身体不好,你照顾她怎么了?"

我忍气吞声,什么话都不敢说。

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够体贴,这个家就会和睦。

我以为总有一天,他们会看到我的付出,会感激我。

可我错了。

我的付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理所当然罢了。

没有人感激,没有人心疼。

他们只会觉得,你本来就应该这么做。

02

这天是周六,孩子们都放假在家。

早上六点,我照例起床准备早餐。

厨房的水池里堆满了昨晚的碗筷,我实在太累了没来得及洗。

我打开冰箱,盘算着中午要做什么菜。

公公昨天说想吃清蒸鲈鱼,婆婆想吃红烧肉。

大伯昨晚打电话说今天有朋友要来家里,让我多准备几个硬菜。

小叔媳妇王芳特意交代要吃糖醋排骨,还说要多放糖。

我在心里默默算了算,至少要准备十个菜才够。

忙完早饭,已经快九点了。

我来不及休息,立刻开始准备午饭的食材。

菜场离家有点远,我骑电动车去买菜。

回来的时候两只手拎满了菜,胳膊都勒出了红印子。

九点半,我开始在厨房忙活。

先把鱼处理干净,再把肉切好腌制。

厨房狭小闷热,油烟机的噪音震得人头疼。

窗户开着,但一点风都没有,热气闷在屋子里散不出去。

我系着围裙,在灶台前来回穿梭。

洗菜、切菜、炒菜,手一刻也停不下来。

围裙上很快沾满了油渍和水渍,额头上全是汗水。

我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继续翻炒着锅里的菜。

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还有王芳嗑瓜子的"咔嚓咔嚓"声。

她正在看综艺节目,时不时笑得很大声。

"嫂子!"王芳突然扯着嗓子喊我。

我探出头:"怎么了?"

"我要吃糖醋排骨,记得多放点糖啊!上次你做的不够甜。"

我应了一声:"知道了。"

转身继续忙活,心里叹了口气。

大伯母刘敏端着茶杯走进厨房,皱着眉头看了一圈。

"林悦,上次那个鱼你做得太咸了,今天注意点。"

我点点头:"好的,大伯母。"

她又说:"还有,中午我要吃酱爆茄子,记得多放蒜。"

"我知道了。"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对了,我的那件蓝色外套洗好了吗?"

"洗好了,晾在阳台上。"

"那你一会儿收进来,别让太阳晒褪色了。"

她说完才走出厨房。

我擦了擦手上的水,心里又加了一道菜。

酱爆茄子、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红烧肉……

我默念着菜单,生怕漏了哪一个。

这时候婆婆张秀兰也走了过来,站在厨房门口监工。

"动作快点,一会儿你大伯的朋友就要来了,别让人家等着。"

"好的,妈。"

"还有,记得把那个好茶叶拿出来泡,别小气。"

"知道了。"

婆婆看了看灶台上的菜,又说:"这个肉切得太大了,客人不好夹。"

我赶紧把肉重新切小。

"还有这个葱,切得不够细。"

我又把葱重新切了一遍。

婆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回客厅。

我长长地呼了口气,继续忙活。

厨房里热得像蒸笼,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围裙上。

我抬手擦了擦汗,继续翻动着锅里的排骨。

这时候,我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陈浩回来了。

我心里一喜,以为他是回来帮我的。

可当他推开厨房门的时候,我看到他脸色阴沉,一副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你怎么回来了?"我问,"不是说今天要加班吗?"

陈浩没有回答我,而是冷冷地说了一句话。

"林悦,我们离婚吧。"

03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手里的锅铲"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溅起了几滴油。

我呆呆地看着陈浩,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

陈浩烦躁地挥了挥手:"我说离婚!我受够了!"

我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疼得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婚?"

陈浩不耐烦地说:"你就知道伺候我妈他们,我们根本没有夫妻生活!"

"我每天回家,你不是在厨房就是在洗衣服。"

"我们多久没好好说过话了?多久没一起出去吃顿饭、看场电影了?"

"这还叫婚姻吗?我娶了个保姆回来?"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不是为了这个家吗?"

"八年了,我哪天不是忙到半夜?"

"我这么辛苦,还不是为了让这个家过得好一点?"

"你妈、你大伯、你小叔,哪个不是我在伺候?"

陈浩冷笑一声:"为了这个家?你就知道讨好我妈他们。"

"你有关心过我吗?你有问过我累不累,开不开心吗?"

"你眼里只有他们,根本就没有我!"

"别废话了,下午就去民政局,你赶紧收拾东西滚!"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我追上去拉住他的胳膊:"陈浩,你不能这样!"

"八年了,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心里没数吗?"

"你说离就离,我算什么?"

陈浩甩开我的手,力气大得我差点摔倒。

"你算什么?你就是个保姆!"

"你吃我的住我的,还好意思说付出?"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原来在他眼里,我这八年不过是个保姆。

原来我所有的付出,在他看来都是理所应当的。

锅里的排骨已经炸糊了,焦味弥漫在整个厨房。

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管这些了。

我只觉得心很痛,像被人掏空了一样。

04

婆婆听到动静,从客厅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大中午的吵什么吵?"

陈浩指着我说:"妈,我要跟她离婚。"

我抬起头看着婆婆,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以为婆婆会劝劝儿子,毕竟我伺候了她这么多年。

可没想到,婆婆竟然说:"离就离吧,八年了连个蛋都下不了,早该走了。"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我脸上。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就是我伺候了八年的婆婆?

这就是我每天早起晚睡照顾的人?

大伯陈志伟也走了过来,双手抱胸靠在墙上。

"就是,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也该知足了。"

小叔媳妇王芳放下手里的瓜子,嘴角带着讥笑。

"有些人啊,占着位置不干事,还好意思待这么多年。"

大伯母刘敏摆摆手:"算了算了,走了也好,省得浪费粮食。"

我环顾四周,看着这些我伺候了八年的人。

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嫌弃和冷漠。

有的人甚至还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公公陈立国坐在沙发上,听到这些话叹了口气。

但他什么也没说,就这样任由家人数落我。

连一句话都不帮我说。

我的心彻底凉了,像掉进了冰窟窿。

八年来的付出,在他们眼里竟然一文不值。

我不过是个白吃白喝的外人。

我不过是个占着位置不干事的废物。

我不过是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没用女人。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的手紧紧攥着围裙。

指甲掐进手心里,疼得我清醒了一点。

我想起了很多事情。

05

我靠在灶台边,脑海里闪过八年来的画面。

那些画面像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在眼前闪过。

我想起三年前的冬天,婆婆突然生病住院。

那时候陈浩和大伯小叔都要上班,只有我一个人在医院照顾。

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准备早饭带到医院。

白天给婆婆擦身、喂饭、倒尿盆。

晚上就睡在医院的陪护床上,床板硬得硌得我腰疼。

婆婆半夜要上厕所,我就扶着她去。

她咳嗽了,我立刻倒水。

她难受了,我就给她按摩。

整整一个月,我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累得我腰都直不起来,眼睛下面全是黑眼圈。

婆婆出院那天,我以为她会感激我。

可她只说了一句:"这是应该的,你是儿媳妇嘛。"

然后转头就让陈浩开车送她回家,连让我搭个顺风车都没有。

我自己拎着大包小包,挤公交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吃晚饭了。

桌上没有给我留饭,我只能自己重新做。

我还记得大伯家儿子考上大学那年。

大伯母找到我,说孩子学费不够,问我能不能借点钱。

我当时手里只有三万块,是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我本来想留着以后用,可看到大伯母恳求的眼神,我还是把钱拿了出来。

大伯母接过钱,连句谢谢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后来我听说,大伯家不但交了学费,还给孩子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过了几个月,大伯家又买了一辆新车。

我提了一次还钱的事,大伯母立刻翻脸。

"都是一家人,计较什么?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提过还钱的事。

小叔失业那两年更让我心寒。

他每天在家睡到中午才起床,然后就窝在沙发上玩游戏。

我每天多做一人份的饭菜,从来没少过他的。

可王芳不但不感激,还嫌弃我手艺不好。

"嫂子,你这菜炒得也太难吃了吧。"

"我们外面随便买个盒饭都比这强。"

"你能不能学学人家怎么做菜?"

我每次听到这些话,都只能忍着。

陈浩升职加薪的时候,我以为他会带我出去庆祝一下。

哪怕只是吃顿好的,或者给我买件新衣服也好。

可他什么都没做。

他把所有的钱都交给了婆婆,说是让妈帮忙存着。

我问他要生活费买菜,他不耐烦地说:"家里不是有吗?你跟我妈要。"

我去找婆婆,婆婆总是一副为难的样子。

"悦悦啊,最近家里开销大,你省着点花。"

可转头她就给大伯家的孩子买了一部新手机,一万多块。

给小叔家的孩子报了兴趣班,一学期八千。

我结婚的时候,父母给了我十万块钱。

他们拉着我的手说:"悦悦,这钱你自己存着,以后有急用。"

"嫁人了要好好过日子,别让人家笑话咱们。"

我把钱存在银行卡里,本想留着以防万一。

可这八年来,这张卡里的钱一点点被掏空了。

给婆婆看病花了两万。

给大伯家孩子交学费借了三万。

小叔失业借走了两万。

还有各种各样的家庭开销,买这买那,零零碎碎加起来。

十万块钱只剩下不到一万。

我从来没想过要回这些钱。

我以为我们是一家人。

我以为我的付出会换来他们的认可和尊重。

可到头来,他们说我白吃白喝。

他们说我占着位置不干事。

他们说我生不出孩子,留着也没用。

我想起结婚时父母的叮嘱:"好好过日子,别让人家笑话。"

如今却落得这个下场。

我擦干眼泪,心里一个声音在说:"够了,真的够了。"

我解下围裙扔在灶台上,转身就往外走。

婆婆冲过来拦住我:"你干什么?饭还没做完呢!"

我冷笑着看向陈浩:"妈,让您儿子的新欢来伺候你们这一大家子吧!"

"我可伺候不起了!"

话音刚落,陈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慌张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一把夺过他的手机。

当看清屏幕上那个备注名时,我整个人呆住了。

手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06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字:宝贝雨晴。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用棍子狠狠敲了一下。

雨晴?那个雨晴?

我颤抖着手指划开屏幕,聊天记录一条条映入眼帘。

"老公,今天想你了,什么时候离婚啊?"

"快了快了,我正在想办法。"

"你要快点呀,人家等不及了。"

"放心,最多这个月就搞定,到时候房子车子都是咱们的。"

"那她的私房钱呢?听说她还有点积蓄。"

"那肯定也要拿回来啊,这些年她在家白吃白喝的,凭什么拿钱走?"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眼泪模糊了视线。

继续往上翻,是上周的聊天记录。

"老婆,你今天来我家的时候真漂亮,我妈都夸你了。"

"那当然啦,我特意打扮的。阿姨对我印象怎么样?"

"可好了,她说要是当初娶了你就好了。"

"嘻嘻,等林悦那个傻子走了,我就能正大光明进门了。"

我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雨晴,我的高中闺蜜,我最信任的朋友。

我们从高中就认识,一起考大学,一起工作。

她是我结婚时的伴娘,是我的姐妹。

这半年来,她经常来家里看我。

每次来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化着精致的妆容。

我还以为她是为了我才打扮得这么漂亮。

现在想想,她根本不是来看我的,是来勾引我老公的!

我想起上个月的一个下午。

雨晴来家里找我,说是好久没见想聊聊天。

我正在厨房忙活,她主动提出要帮忙。

"悦悦,你休息一会儿,我来帮你。"

我感激地看着她:"还是你对我好。"

她笑着说:"咱俩谁跟谁啊。"

陈浩那天正好在家,他走进厨房倒水。

雨晴立刻迎上去:"浩哥,你也在家啊?"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股子媚劲。

陈浩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是啊,今天休息。"

雨晴故意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裙子短得露出了大半条腿。

陈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我当时在一旁切菜,根本没注意到他们的眼神交流。

现在想起来,我真是蠢到家了。

还有一次,雨晴来家里吃饭。

她坐在陈浩旁边,不停地给他夹菜。

"浩哥,你尝尝这个鱼,悦悦做得可好吃了。"

陈浩笑着说:"谢谢。"

婆婆在一旁看着,满脸欣赏。

"雨晴啊,你这姑娘真懂事,又会说话又会办事。"

雨晴娇羞地笑着:"阿姨,您别夸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婆婆叹了口气:"要是浩子当初娶了你就好了。"

我听了心里不舒服,但也没多想。

我以为婆婆只是随口一说。

现在想想,她们早就勾搭上了!

婆婆这是在暗示我识相点,早点离开!

我继续翻看聊天记录,每一条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老公,等我嫁给你,咱们就把那个老太婆送去养老院吧,眼不见心不烦。"

"好,都听你的。"

"还有你那个大伯一家,小叔一家,以后别让他们来咱们家蹭饭了。"

"嗯,到时候咱们就自己过,谁也不管。"

"老公你真好,我爱你。"

我的手攥紧了手机,指节都泛白了。

原来陈浩也烦这一大家子人。

原来他也觉得每天伺候11口人很累。

可为什么,当初让我辞职的是他,让我在家伺候公婆的也是他?

现在他找了新欢,就嫌弃我了?

就说我只知道伺候他妈?

我抬起头,眼泪模糊中看见陈浩惶恐的脸。

他想抢回手机,被我狠狠推开。

"别碰我!"

07

我举起手机,对着全家人大声说:"你们都看看,看看你们的好儿子好侄子都干了什么!"

陈浩脸色惨白,想要过来抢手机。

我后退几步,把手机屏幕转向婆婆。

"妈,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好儿媳妇吗?"

"看看,你儿子给你找好了,就是我最好的闺蜜雨晴!"

婆婆接过手机,扫了几眼聊天记录,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但很快,她就把手机还给我,轻描淡写地说:"男人嘛,在外面玩玩很正常。"

"你要是能生个孩子,他还能这样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你儿子出轨了,你居然还帮他说话?"

婆婆理直气壮地说:"那又怎么样?他是我儿子,我不帮他帮谁?"

"再说了,你这八年也没给我们家生个一儿半女的,他找别人也正常。"

大伯陈志伟也跟着说:"就是,这事儿说到底还是你的问题。"

"要不是你不能生,浩子至于在外面找吗?"

小叔媳妇王芳更是幸灾乐祸:"我就说嘛,占着茅坑不拉屎,这下好了吧?"

我愤怒地看着他们:"不能生?你们做过检查吗?凭什么说是我的问题?"

"我提过好几次要去医院检查,是陈浩不肯去!"

陈浩恼羞成怒:"你少推卸责任,肯定是你的问题!"

我冷笑一声:"好,就算是我的问题,那出轨也是你的错!"

"你出轨了我闺蜜,你还有脸提离婚?"

"你不觉得恶心吗?"

陈浩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大伯母刘敏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别吵了。"

"林悦,你也是的,男人在外面有点事很正常,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难看?是我让你们难看了吗?"

"我伺候你们这一大家子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现在他出轨了,你们不但不批评他,还要我忍?"

"凭什么?"

婆婆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你要是不愿意就离呗。"

"反正你也生不出孩子,留着也没用。"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心像被人狠狠撕扯着。

八年了,我像个陀螺一样不停地转,从早忙到晚。

我放弃了自己的工作,放弃了自己的梦想,放弃了一切。

可到头来,他们说我没用。

我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

"好,离就离。"

"不过,该算的账我们要算清楚。"

陈浩警惕地看着我:"什么账?"

我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这八年我给这个家花的每一分钱,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今天,咱们就好好算算。"

全家人的脸色都变了。

婆婆结结巴巴地说:"悦悦,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冷笑着翻开笔记本:"妈,这就是我这八年的账本。"

"每一笔开销,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今天,我要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08

我翻开笔记本的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日期和金额。

"2017年3月,婆婆住院,医疗费自费部分2万块。"

"2017年7月,大伯家儿子考大学,我借了3万块。"

"2018年5月,小叔失业在家,每个月生活费2000块,持续了两年,共计4万8千块。"

"2019年10月,这个家换了新冰箱新洗衣机,花了1万2。"

"2020年春节,全家人的新衣服,我买的,花了8000块。"

我一笔一笔念着,全家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婆婆打断我:"悦悦,咱们是一家人,你计较这些干什么?"

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一家人?刚才是谁说我白吃白喝的?"

"既然你们说我白吃白喝,那我就算算我到底吃了你们多少,喝了你们多少。"

"这笔记本上,记录的是我这八年给这个家花的钱。"

"除此之外,还有我结婚时父母给的10万块彩礼。"

大伯陈志伟脸色铁青:"那彩礼不是给我们家的吗?"

我冷笑一声:"彩礼是给我的,不是给你们的。"

"我父母说得很清楚,这钱是给我的嫁妆,让我自己存着。"

"可这八年来,这10万块早就被你们掏空了。"

"现在,我要把这些钱全部拿回来。"

陈浩急了:"林悦,你别太过分!"

"那些钱都是你自愿给的,现在又来要,你不觉得无耻吗?"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自愿?我不给行吗?"

"婆婆住院的时候,你说家里没钱,让我先垫着。"

"我问你什么时候还,你说等发了工资就还。"

"可你的工资呢?全都交给你妈了吧?"

"大伯家孩子上大学缺钱,大伯母找我借,说好了三个月就还。"

"可现在四年过去了,我连利息都没见到一分。"

婆婆理直气壮地说:"那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这么计较?"

"你嫁进我们家,给家里花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应该?那我问你,陈浩这八年的工资都去哪了?"

"他每个月工资一万多,八年就是将近一百万。"

"这些钱呢?"

陈浩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婆婆却理直气壮:"那钱我帮他存着呢。"

"存着?"我冷笑,"存哪了?给大伯家买车了?给小叔还债了?"

"还是给你自己买金首饰了?"

婆婆的脸涨得通红:"你这是什么话?"

"我是他妈,他的钱给我保管有什么不对?"

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行,既然你们说我白吃白喝,那我就算算这八年我到底吃了多少。"

"按照每人每天伙食费30块钱算,一天11个人就是330块。"

"八年就是96万多。"

"我一个人吃,八年就是8万7千多。"

"可我给这个家花的钱,加起来超过48万。"

"我不但没有白吃白喝,我还倒贴了将近40万!"

全家人都傻眼了。

大伯母刘敏嘟囔道:"哪有这么算账的......"

我冷冷地打断她:"怎么不能这么算?"

"刚才你们不是说我白吃白喝吗?"

"那我就算给你们看,到底谁白吃白喝!"

陈浩急了:"那你这八年住在这里,水电费物业费呢?"

"这些不都是我家出的吗?"

我拿出一张纸,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这是这套房子的购房合同,你自己看看首付是谁出的。"

陈浩拿起合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30万首付,是我父母出的。"

"当初买房的时候,你说暂时凑不够首付,让我爸妈帮忙。"

"我爸妈二话不说就把钱拿了出来。"

"你说好了,等你发了年终奖就还。"

"可这一等,就是八年。"

"这30万,你还了吗?"

陈浩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婆婆还想狡辩:"那房子不是写了浩子的名字吗?"

"写他名字就是他的房子,你爸妈的钱就算是给他的。"

我冷笑一声:"是吗?那咱们法庭上见。"

"我有转账记录,有聊天记录,还有录音。"

"当初陈浩亲口说这是借的钱,要还的。"

"如果他不还,我就去法院起诉。"

婆婆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颓然坐在沙发上。

大伯和小叔也不说话了,他们知道理亏。

这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这个时候谁会来。

陈浩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男人礼貌地问:"请问这里是林悦女士的家吗?"

我走上前:"我是林悦,请问您是?"

男人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林女士,我是明德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张文辉。"

"受林正远先生的委托,我来找您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我接过名片,疑惑地问:"林正远?我不认识这个人。"

张律师微微一笑:"您可能不认识他,但他是您的亲生父亲。"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头上。

我整个人都懵了。

09

"什么?我的亲生父亲?"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律师点点头:"是的,林正远先生是您的亲生父亲。"

"他三个月前因病去世,去世前立下遗嘱,要我找到您,把他的遗产交给您。"

我脑子一片混乱:"等等,你说我是被人拐卖的?"

张律师叹了口气:"是的,您30年前被人拐卖,林先生找了您整整30年。"

"三个月前,他查出癌症晚期,时日无多。"

"他通过公安部门的DNA数据库,终于找到了您。"

"可惜,还没来得及与您相认,他就去世了。"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原来,我养了30年的父母,不是我的亲生父母。

原来,我有一个亲生父亲,一直在寻找我。

原来,他找了我30年,最终还是没能见到我。

张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

"这是林先生的遗嘱,还有一些他留给您的东西。"

我颤抖着手接过文件袋,打开后看到一封信。

信是手写的,字迹有些颤抖。

"我的女儿悦悦: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爸已经不在了。"

"爸爸很抱歉,没能亲眼看到你长大,没能参加你的婚礼,没能陪你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重要时刻。"

"30年前,你在公园里被人拐走,那一天是爸爸妈妈最痛苦的一天。"

"你妈妈因为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在你失踪后的第三年就去世了。"

"这些年,爸爸从未放弃寻找你。"

"我走遍了全国各地,发布了无数寻人启事,报了无数次案。"

"终于,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我通过DNA数据库找到了你。"

"可是爸爸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医生说我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我本想立刻去见你,但律师告诉我,你现在的生活并不好。"

"你嫁入了一个大家庭,每天要伺候11口人,过得很辛苦。"

"爸爸心疼你,却不能为你做什么。"

"我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你,希望你能过上好日子。"

"市中心的三套房子,是爸爸留给你的。"

"公司30%的股份,价值大约2000万,也是你的。"

"还有银行里的存款,大约300万,全都给你。"

"悦悦,爸爸希望你能过得幸福。"

"如果你现在的生活不如意,就勇敢地离开。"

"你有足够的能力和资本,去过你想要的生活。"

"不要为了别人委屈自己,不要为了所谓的面子忍气吞声。"

"爸爸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但愿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能明白一个道理:

人生很短,不要浪费在不值得的人和事上。"

"永远爱你的爸爸"

我看完信,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

原来,有一个人一直在寻找我,爱着我。

原来,我不是没有人疼爱的。

我抬起头,看到陈浩一家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我手里的文件袋,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婆婆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手:"悦悦啊,你看妈这些年对你多好。"

"你现在有钱了,可不能忘了妈啊。"

大伯陈志伟也凑过来:"悦悦,咱们是一家人,有福同享嘛。"

小叔媳妇王芳眼睛都在发光:"嫂子,你看你现在这么有钱,是不是应该帮帮我们?"

陈浩更是直接抓住我的胳膊:"老婆,我错了,都是我一时糊涂。"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不离婚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心里只觉得可笑。

刚才还说我白吃白喝,现在知道我有钱了,就一口一个"悦悦""老婆"。

这些人的嘴脸,真是丑陋至极。

我甩开陈浩的手,后退几步。

"不离婚?陈浩,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跟你继续过?"

陈浩急了:"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是雨晴那个狐狸精勾引我。"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联系她了,我只要你一个人。"

我冷笑一声:"现在知道只要我一个人了?"

"刚才你不是说我只是个保姆吗?"

婆婆也凑过来,满脸堆笑:"悦悦啊,浩子是一时糊涂。"

"男人嘛,哪有不犯错的?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妈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大伯母刘敏也跟着说:"就是就是,小两口哪有隔夜仇。"

"悦悦,你现在这么有钱,也不差浩子一个人吧?"

"你们还是好好过日子吧。"

我看着她们虚伪的嘴脸,心里只觉得恶心。

"妈,大伯母,刚才你们不是说我生不出孩子,留着也没用吗?"

"怎么现在又让我和陈浩好好过日子了?"

婆婆尴尬地笑了笑:"那不是气话嘛,你别往心里去。"

我拿起桌上的黑色笔记本:"行,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我们就好好算算账。"

"这八年,我给这个家花了48万,加上30万的房子首付,一共78万。"

"这些钱,我要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陈浩的脸色瞬间变了:"林悦,你别太过分!"

"那些钱当初都是你自愿给的,现在又来要,有你这样的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自愿?我再问你一遍,当初买房的30万,你说是借的还是给的?"

陈浩哑口无言。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软件。

"我这里有当初你向我父母借钱时的录音。"

"你亲口说的,这钱是借的,以后要还。"

"如果你不还,我现在就去法院起诉你。"

陈浩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颓然坐在沙发上。

婆婆还想狡辩:"那48万呢?那都是你给家里的花销,怎么能要回来?"

我冷笑一声:"给家里的花销?好,那我问你,这八年陈浩的工资呢?"

"这些钱都去哪了?"

婆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说:"我查过了,这八年陈浩的工资,一部分被你拿去给大伯家买了车。"

"一部分被你拿去给小叔还了债。"

"还有一部分,你自己存着,给陈浩将来娶新媳妇用。"

"我说得对不对?"

婆婆的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看向全家人:"所以,这八年,陈浩的工资你们花了,我的钱你们也花了。"

"到头来,你们还说我白吃白喝。"

"现在,我要把我的钱全部拿回来,有问题吗?"

大伯陈志伟小声说:"那我们也没那么多钱啊......"

我冷冷地说:"没钱?那就卖房子卖车。"

"大伯,你家那辆车,当初是用陈浩的钱买的吧?15万。"

"小叔,你欠的那20万赌债,也是用陈浩的钱还的吧?"

"这些钱,你们都要还。"

全家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没想到,我会这么较真。

张律师在一旁看着,微微点了点头。

"林女士,如果您需要帮助,我可以为您提供法律援助。"

"这些钱,按照法律规定,您都有权要回来。"

有了律师撑腰,我更加理直气壮。

"我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把钱凑齐。"

"如果凑不齐,我就去法院起诉。"

"到时候,不但要还钱,还要付利息和诉讼费。"

陈浩急了:"林悦,你真要这么绝?"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绝?是你们先对我绝情的。"

"八年了,我像牛马一样伺候你们一大家子人。"

"我没有一句怨言,没有一点抱怨。"

"可你们呢?"

"你们不但不感激我,还说我白吃白喝。"

"还说我生不出孩子,留着没用。"

"陈浩,你背着我出轨我最好的闺蜜。"

"你们一家人,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

"现在,你们还有脸跟我说绝?"

陈浩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难看至极。

我转身对张律师说:"张律师,麻烦您帮我办理离婚手续。"

"我要和陈浩离婚,房子归他,但他要还我30万首付款。"

"还有这八年我给这个家花的48万,一分不能少。"

张律师点点头:"没问题,我会帮您处理好的。"

我拿起包,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八年的家。

曾经,我以为这里是我的归宿。

可现在,我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陈浩,我们法院见。"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家。

身后传来婆婆的哭喊声,陈浩的怒骂声,但我一点也不想回头。

三个月后。

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雨晴打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林悦,你满意了吧?"雨晴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恨。

"陈浩现在一无所有,连房子都没了。"

"你这么狠心,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冷笑一声:"报应?雨晴,你抢了我老公,现在来跟我说报应?"

"你们不是说我只是个保姆吗?"

"现在这个保姆不干了,你去当啊。"

雨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林悦,我们真的很困难。"

"陈浩现在失业了,我们连房租都付不起。"

"你看在我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能不能帮帮我们?"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把她的号码拉黑。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方是一个温柔的女声。

"请问是林悦女士吗?我是您父亲生前的秘书王姐。"

"林先生生前交代,如果有一天您能看到他的信,请我带您去一个地方。"

我的心突然一紧。

"什么地方?"

王姐说:"林先生的墓地。他一直想等您来看他。"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第二天,我拿着一束白菊花,来到了父亲的墓前。

墓碑上是父亲的照片,他笑得很温柔。

我跪在墓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爸爸,我来看您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对不起,我们这辈子都没能见上一面。"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父亲在回应我。

我擦干眼泪,对着墓碑说:"爸爸,您放心,我会好好生活的。"

"我不会再委屈自己,不会再为不值得的人浪费时间。"

"我会活成您希望我活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