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新婚夜, 庶妹捂着被撕烂的衣裙冲进新房,哭诉世子与她圆了房

发布时间:2026-02-01 08:51  浏览量:1

最终,林如霜和赵姨娘,被一同轰出了镇国将军府。

两家的婚事彻底告吹。没过多久,上门为我提亲的媒人又一次踏破了将军府的门槛。这一次,父亲和母亲都说要擦亮眼睛,绝不能再被谢南州那样的宵小之辈蒙骗。

我则恢复了待嫁闺中的日子,每日陪在母亲身边,享受着这失而复得的亲情时光。

转眼到了昭阳郡主的赏花宴,母亲带着我一同赴宴。

没想到,在郡主府上,我竟又见到了林如霜。

她小腹已微微隆起,亦步亦趋地跟在宁国侯夫人身后,脸色憔悴,看到我时,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听说自从那日之后,宁国侯夫人便将她关在后院,连谢南州的面都见不着,她就算想扮可怜也寻不到人哭诉。

她走到我面前,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姐姐。”

旁边的贵女好奇地问我:“如锦,这位是?”

我掩唇轻笑:“这位啊,是宁国侯世子的‘夫人’。哦,不对,瞧我这记性,宁国侯府好像还没承认呢。那应该……只是世子的一个妾室吧。”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着笑起来:“怎么可能是世子夫人?没听说吗,宁国侯夫人正到处给世子相看新的正妻人选呢。”

“那世子爷是瞎了眼吗?放着如锦你这样的不要,偏要一个这般低眉顺眼的货色。”

“哎,这你就不懂了,也许人家手段高明呢?没瞧见那肚子都那么大了嘛。”

我懒得再理会她,转身走开。这是她自己选的路,将来是荣是辱,是被人嘲讽还是受人追捧,都与我再无干系。

我带着丫环去花园深处赏荷,却不想在半路被人拦住了去路。

是谢南州。

他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声音沙哑:“如锦,数月不见,你……过得可好?”

我立刻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世子请自重。我过得好与不好,都与世子再无半点关系。”

他却猛地上前,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如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原以为我爱的是如霜,可现在我才明白,我当初不过是被她引诱,中了她的圈套!她贪慕虚荣,自私自利,哪里比得上你半分的贤惠大方!你才是我心中唯一的侯府主母!”

我笑了:“世子爷,你可是快要当父亲的人了,现在才来说后悔,不觉得太晚了吗?”

说完,我用力甩开他,转身就走。

6. 假山苟且

“你别走!”他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大叫:“你不嫁给我,还有谁敢娶一个拜过堂、进过新房的女人!我若对外宣称,你我早已行了周公之礼,我看这满京城,谁还敢要你这只破、鞋!”

这无耻的威胁瞬间点燃了我的怒火,我猛地转身,正要开口骂他,却见一道人影从他身后闪出,干脆利落的一记手刀砍在了他的后颈上。

谢南州哼都未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我愣住了。那男人收回手,不屑地开口:“真是丢尽了我们男人的脸。”他抬起头,我才发现竟是熟人——父亲麾下的骠骑将军,凌煊。

我有些结巴地问:“凌……凌将军,你把他打晕了,这……这可怎么办?”

凌煊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狠狠踹了昏迷的谢南州一脚,然后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到湖边,让他的半截身子浸在冰凉的湖水里。“行了,冻一会儿,自然就醒了。”

他想了想,又从腰间解下酒壶,将里面的烈酒尽数浇在谢南州身上,嘴里嘟囔着:“喝醉了酒,总是容易误事啊。”

我心念一动,低声对身旁的丫环吩咐了几句,让她去把“世子独自一人醉倒在后花园”的消息,想办法传到林如霜的耳朵里。

回到花厅,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我故作向往地对郡主说:“早就听说郡主府里有皇上御赐的双色荷花,不知今日是否有幸一睹芳容?”

郡主正愁没人欣赏她府上的珍品,一听这话正中下怀,立刻兴致勃勃地起身:“就数你最会说话。走,今日便带你们开开眼界,那双色荷花,可是美得很!”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着郡主前往后花园。

还未走近那片荷花池,众人便隐约听到湖边的假山后,传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之声。

“世子……母亲她不许我见你,如霜真的好想你……”一个女子娇媚的声音响起。

“我的心肝儿,我何尝不是日思夜想,这不一找到机会就来见你了嘛。”

“世子是不是不想要如霜了?是不是要娶别的女人了?”

“哪里的女人能比得过你?我就喜欢你这身子,柔若无骨,你这个小妖精,怎么怀了身子,反倒更勾人了……”

“啊……世子怜惜,如霜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儿,您……您轻些……”

假山里传出的声音越来越不堪入耳,让在场的所有贵女都羞红了脸。

昭阳郡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在她的府邸,她的宴会上,竟然发生这等伤风败俗之事,简直是奇耻大辱!

“什么人在那里鬼鬼祟祟!来人,把里面的人给我拖出来!”郡主怒喝道。

侍卫们立刻冲了进去,里面随即传来女人的尖叫:“你们干什么?我可是宁国侯世子的夫人,你们好大的胆子!”

当谢南州和林如霜被从假山里拖出来时,场面简直不堪入目。谢南州浑身湿透,狼狈不堪;而林如霜更是衣衫不整,外裳被撕破,只着中衣,连肚兜都露出了半边,肩颈处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世风日下!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你们怎么敢!”郡主气得手指发抖。

在场的夫人们更是捂着嘴,指指点点:“这宁国侯世子也太不挑地方了,这侍妾还怀着身孕呢。”

“哎哟,这不就是侯府那个狐、狸、精吗?”

“在别人家的宴会上行此苟且之事,宁国侯府的家教,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宁国侯夫人闻讯赶来,看到这副景象,险些当场气晕过去:“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衣服穿上,马上给我回府!”

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而谢南州还在大喊大叫:“母亲,我是冤枉的!是有人把我打晕了!我醒来就看到如霜,我浑身都湿透了,是如霜……是她用身子为我取暖!”

他猛地看到了人群中的我,像是找到了罪魁祸首,指着我大叫:“是她!是林如锦!是她设计打晕我的!”

众人哗然:“什么?沈大小姐打晕他?”

我立刻红了眼眶,委屈地躲到郡主身后:“郡主,您要为如锦做主啊。我方才一直陪在您和各位夫人身边说话,寸步未离,如何能去打晕他?”

“更何况,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又怎么可能打得晕一个大男人?郡主,这宁国侯世子三番两次地羞辱于我,请您一定要为如锦讨回公道啊!”

郡主立刻拍着我的手安慰道:“你放心,本郡主为你作证。今日如锦确实一直与我们在花厅闲聊,我们大家都可以证明。”

“就是,他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说被一个千金小姐打晕了?”

“他这么弱,还有脸到处说?”

谢南州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叫道:“我晕倒前,迷迷糊糊中听到她叫了一声‘凌将军’!她肯定是在这里与人私会,被我撞破了,才让那个奸夫将我打晕,想要杀人灭口!”

7. 自食其果

宁国侯夫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故作为难地说:“如锦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南州撞见了?否则,他也不会平白无故地这么说啊。”

我的眼泪瞬间滑落,声音哽咽:“世子自己喜欢与人私会,暗结珠胎,做出这等见不得光的事情,便以为人人都与他一样吗?”

“今日,世子和侯夫人若拿不出证据来,如锦便是告到御前,也要为自己讨一个清白!”

母亲也气得脸色通红,上前将我搂入怀中:“宁国侯夫人,今天你们若不给个说法,我明日便递牌子进宫,去面见皇后娘娘!”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世子说沈大小姐叫了一声‘凌将军’?今日在场的将军里,姓凌的,似乎只有我一个。世子,你是在说我吗?”

众人回头,只见凌煊不知何时已来到后院,他神色坦然,目光锐利,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理直气壮。

大家看到他,都愣了一下。凌煊如今是天子近臣,朝中新贵,各家巴结还来不及,谁会想不开去得罪他。

立刻有同席的武将站出来为他作证:“我们将军方才一直在前院与我等饮酒,从未离开,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打晕你?”

“再说了,以我们将军的身手,若真要对你出手,你现在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还能只是打晕?他何时变得这般心慈手软了?”

“你这小子,睁眼说瞎话也要有个限度,竟敢污蔑当朝骠骑将军,你好大的胆子!”

谢南州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冷笑道:“骠骑将军是镇国将军的麾下,你与沈如锦官官相护,勾结在一起,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锵”的一声,凌煊拔刀出鞘,冰冷的刀锋瞬间架在了谢南州的脖子上:“我与沈大小姐清清白白。就凭你这些污蔑之词,我今日便可斩了你。”

他眼神冰冷,一字一句道:“你该庆幸,我还未请得陛下赐婚的圣旨。待圣旨一下,你的眼珠子再敢往沈大小姐身上多看一眼,我便亲手给你挖出来!”

“我要打你,向来光明正大,从不偷偷摸摸。就像……现在这样!”

说完,他猛地一脚踹在谢南州的肚子上,将他整个人踹飞了出去。只听“噗通”一声,谢南州惨叫着掉进了湖里。

“救命啊!快救世子!”宁国侯夫人发出刺耳的尖叫。

“快来人啊!世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事,我和孩子可怎么办啊!”林如霜在岸边哭天抢地。

“救人可以,别碰坏了本郡主的荷花!”岸上的郡主冷冷地补充道,“这可是御赐之物,伤了一片叶子,都是杀头的罪过!”

最终,宁国侯府一行人,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狼狈不堪地离开了。

而宁国侯世子与其妾室在郡主府假山私会苟且的丑闻,也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此后,宁国侯夫人再想为儿子张罗亲事时,发现竟无人问津。毕竟,谁也不愿意把自家的宝贝女儿嫁给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人。

好不容易,有个新晋的李姓京官,因不熟悉京中内情,听闻是宁国侯府上门提亲,顿时喜出望外,当即就同意了亲事。

结果就在下聘那日,赵姨娘不知从哪儿得到消息,竟冲进了宁国侯府的大门,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天抢地:“世子爷啊!我女儿为你怀胎十月,眼看就要生产了!这可是宁国侯府的长孙啊!长孙的生母,竟然连个名分都没有!”

“你们宁国侯府这是要逼死我们母女啊!我那苦命的女儿啊……”

那李家人听闻此事,大惊失色,一打听才知道其中的龌龊,当场就要悔婚。宁国侯夫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送珠宝首饰,又是赔礼道歉,才勉强劝住对方,只说婚期再议。

那个李家小姐,我曾有过一面之缘。在百宝楼里,她的丫环趾高气昂地对掌柜说:“我们小姐可是要嫁进宁国侯府做世子夫人的!还不快把你们这最好的首饰都拿出来,让我们小姐先挑!”

周围的人都只看不语,等着看好戏。我恰在此时,不经意地叹了口气:“这位小姐能嫁进侯府,真是好福气。只是……我听说啊,那宁国侯府里,可养着一位极受宠爱的妾室,肚子里还怀着庶长子呢。世子爷宠得跟眼珠子似的,就怕啊,等这庶长子一出生,就更不把正妻主母放在眼里了。”

那李小姐是个烈性子,听了这话,回去便传话给宁国侯府:“要我嫁过去可以,但那个庶长子,绝不能生下来!否则,这门亲事就此作罢!”

此时,林如霜的肚子已经七个多月大了,若是不生,那便是一尸两命的结局。

然而,宁国侯夫人却是个真正的狠角色。当晚,她便命人熬了一碗浓黑的堕胎药,亲自端进了林如霜的房里。

林如霜被人死死地绑在椅子上,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谢南州端着那碗药,还在轻声细语地哄着她:“如霜,我知道你最是乖巧听话了。你乖乖把这碗药喝了,等主母进了门,我们……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8.

“到时候你再生个儿子,我答应你,娶你做平妻可好。”

如霜拼命地摇头:“不要,世子,孩子已经快出生了,求你让我把他生下来好不好?”

谢南州叹息一声:“你何苦如此,你如今只是妾,主母未进门,你如何能生,这岂不是让侯府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说完,他捏住如霜的下巴,把药灌了进去。

无论如霜怎么挣扎,一碗药一滴不剩地灌进了她嘴里。

如霜的痛苦嚎叫持续了一整晚,直至第二天,生下了一个死胎,是个手脚俱全的男胎。

如霜面无人色,躺在床上,听着谢南州的温柔细语:“如霜,我、日后一定好好待你,你放心。”

宁国侯府的庶长子没了,那户人家的小姐终于愿意接了聘礼,定下了大婚的吉日。

如霜躺在院子里,喃喃自语:“我才是世子夫人啊,怎么世子还要成亲。”

外面院子里一片热闹:“世子夫人送嫁的人来了,快把新房整理好。”

“这是世子夫人最喜欢的牡丹花,把姨娘那些海棠花全铲了,说了以后花园只种牡丹。”

宁国侯世子娶亲,虽然大家看不上侯府,但是人情总要到,来的宾客满门,十分热闹。

拜堂成亲后,新娘子在新房里仰着下巴问下人:“那如霜姨娘呢,叫她来拜见主母。”

如霜穿了一身新衣,端了茶汤来敬主母,她仰着头,极柔顺:“给夫人请安,奴婢特意为主母煮的补汤,祝夫人和世子早生贵子,举案齐眉。”

她的乖巧让新夫人极高兴,觉得她的下马威震住了这狐媚子,得意地端了茶汤喝了。

如霜跪着上前为她捶着腿:“夫人,这茶汤是我姨娘的秘方,喝了必得子的,这也是奴婢的一片心意,还望夫人日后垂怜。”

新夫人得意一笑,把茶汤喝了,赏了一根银簪子:“都说你极受宠,又得意非常,看着还是懂规矩的,下去吧,日后每日过来请安侍侯,世子在的时候,不许出现。”

如霜一笑:“是,夫人。”

可是洞房花烛夜,情到浓时,新夫人却腹痛难忍:“快叫大夫。”

大夫来诊治,皱紧了眉:“谁给夫人吃了这样剧寒这样量大的绝子汤。”

“这汤药下去,恐怕夫人再也不能有子嗣了。”

傅南州又惊又惧,叫人来问,才知道是如霜送的茶汤。

“去拿如霜姨娘来,马上去。”

下人赶去,推开如霜的院门,才发现她已悬梁自尽在房中,死去多时了,用的白绫正是当时我赏她那一根。

宁国侯府新事变丧事,李家第二天便来接走了女儿,并且一状将侯府告到了官府里,说世子宠妾灭妻,害嫡妻从此绝子,要侯府给他家女儿大笔赔偿,并与他解除婚事,从此再无瓜葛。

皇上恩准了,宁国侯府一夜间,像是再无了生气,因为大夫后来发现,在新人喝的合卺酒里,也发现了绝子药粉,世子以后,也难有子嗣了。

宁国侯府把如霜的尸体直接扔到了乱葬岗,连张破席子也没有给,只有赵姨娘在乱葬岗哭天抢地找到尸首,一口薄棺下了葬,然后离开了京城,无人知晓她去了哪里。

慢慢地京城里没有人再关注这个落败的侯府,京城每天都有新鲜的事情发生。

最新鲜的事,便是皇上赐婚了我与骠骑将军凌煊,一时之间,镇国将军和骠骑将军府成了京中最热闹的地方,上门恭贺的人络绎不绝。

我们无意大肆操办,我和凌煊成亲后,与他一同前往西北赴任。

掀开马车的帘子,看着外面打马得意非常的男人,我低头一笑,以后我自有我的全新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