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为什么非得回家？族谱里写满名字，汉服穿在年轻人身上！

去年春节前我坐高铁回老家，车厢挤得泡面都打不开，邻座德国留学生掏出手机查春运信息，他看着屏幕显出困惑表情说这么多人花这么多钱就为了吃顿饭，我笑着没回答，其实我也想过这事，后来读到联合国前执行局主席莱特的话才有点明白，西方人觉得信仰是去教堂忏悔捐钱给教会，中国人信的是往下传，孩子要生名字要记祖坟要扫家业要守，这不是宗教是刻在骨头里的习惯。

外国人经常问起，为啥每年会有三十亿人次在路上奔波，光是2025年春运期间，铁路就运送了二十八亿人，他们想不通，为了回家吃一顿年夜饭，有人坐上三十小时的硬座火车，有人抢票抢到双手发软，但对很多农村家庭来说，不回去过年，就等于失去了根，我表弟在广东打工已经十年，每年腊月廿八那天，他一定准时买票回家，他说厂里放假早，但要是不赶在除夕夜之前到家，爸妈看他的眼神就会不对劲，这话讲得直白，但背后藏着一种心理约定：你活着，就得让祖先知道你还在。

清明节这件事让外国人觉得很难理解，我老家在贵州山区那边，有户人家的祖坟被水库淹了，每年清明时候，那家儿子就背着香烛游到水里去，在水下摸到墓碑的位置，点上三炷香，外媒拍了段视频，标题写着“形式主义表演”，可他们不知道，当地人真心觉得祖先就在那儿看着呢，这不是迷信，是把血脉当成实打实的连接线，你名字进了族谱，你就是家族的一部分，你没回去祭过，心里就缺了一块。

族谱这个事，西方人不太明白，他们只记贵族的事，比如谁当过骑士、封过地，中国的族谱就不一样了，穷人家的孩子、嫁出去的女儿、夭折的婴儿全都得写进去，我爷爷那辈村里每十年修一次族谱，纸张发黄了也舍不得扔，现在有些地方改用电子族谱，存到云盘里、做好备份，怕火灾水灾一来全没了，技术变了，但核心没变：名字不能丢，人不能断。

祠堂也是一个活的地方，南方很多村子里，祠堂还负责分田地、解决纠纷、教小孩子认字写字，它不像教堂那样只在星期天开门，而是天天都开着，就像一个小社会的中心，有位朋友提到，他父亲退休后每天去祠堂值班，不为得到什么好处，只是觉得应该待在那里，这种事在外人看来可能是守旧，其实是一种踏实的感觉，你明白自己从哪里来，就知道该往哪里走。

最近几年，汉服突然流行起来，不是老年人穿，而是大学生和上班族在穿，马面裙配上运动鞋，宋制褙子搭配牛仔裤，有人说这是复古，我觉得不算，就像族谱用上了云存储，汉服是旧符号换了新包装，2025年数据显示，汉服消费达到168亿元，清明节前后，高铁站里经常看到提着祭品、穿着改良明制衫的年轻人，他们不一定信什么神明，但愿意通过这种方式表达：“我认这个根。”

外国朋友尝试过学我们过年，包饺子、贴春联，但很少能坚持三年以上，这是因为他们的文化允许个人自由选择信仰，不信这个神就可以换别的，而我们的“信仰”没法选——你生下来姓王，就得认王家的祖先，就算你移民去了美国，孩子的名字还得按族谱的字辈来取，这不是束缚，而是默认设置，就像手机出厂时的系统，改不了但可以升级。

翻阅家中的老族谱时，我看到曾祖父那一代有个人，名字后面写着“走西口，无音讯”，再往后翻几页，他儿子的名字旁边记着“寻父未果，卒于太原”，没有添加任何悲伤的词句，就这两行字，我盯着看了很久，原来传承不是一句口号，是一代人默默把另一代人的名字，一笔一画写进时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