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芋汐的白裙子,和十米台前那三秒深呼吸
发布时间:2026-02-13 06:22 浏览量:2
陈芋汐穿白裙子主持春晚,不是临时上台,是练过的;全红婵没来,因为真在休息;跳水队的晚会,早就不只是吹糖人和唱歌了。
那天晚上我刷到陈芋汐站在舞台中间,灯光打下来,白裙子很干净。她说话不快不慢,串场词没卡壳,递话筒的时候手稳,转身看小队员的眼神也自然。不是那种硬撑的客气,是真放松。弹幕一堆人在喊“姐姐好美”,可我想起前几天看训练视频,她站在十米台边反复摸护腕、深呼吸、盯水面,动作慢得像在数秒。两种状态,但看着像同一个人干的。
全红婵没出现,官方说“调整恢复期”。我没多想,后来翻到跳水队上个月的训练日程表,发现她那周只有上午四节陆上训练,下午全休,晚饭前还做了二十分钟物理治疗。这哪是放假,是按毫米算的恢复节奏。她不来春晚,不是不想来,是身体档期根本排不开。
晚会里她俩一起吹糖人那段,我重看了三遍。陈芋汐捏糖稀的手势很熟,不是瞎比划,手腕微转,糖丝拉得细而匀;旁边小队员手抖,她没接过去代劳,就轻轻扶了一下手腕,说“别怕,糖听你的话”。这话听着轻,其实重——跳水也是,动作不怕错,怕你不敢信自己。
王宗源说完“续写荣耀新篇章”,陈芋汐立刻接上“以碧水为鉴,以拼搏为楫”。不是背稿,是两人早就对过调。周继红领队坐在台下笑,不是那种应付的笑,是嘴角提得浅但眼睛弯得深的那种。后来我查了队内通讯记录,发现他们每季度要开一次“精神传承会”,不打分,不录像,就围一圈,老队员讲一次失误,新队员提一个问题。晚会的寄语,就是从那些会议里长出来的。
有次直播后台切镜,拍到陈芋汐提前四十分钟到化妆间,妆发老师刚进门,她就递上保温杯,里面是温盐水。她说喉咙干,怕晚上串场时声音劈叉。这不是明星范儿,是运动员的条件反射——就像每次上台前检查跳板螺丝松没松一样。
小队员学吹糖人时有点慌,陈芋汐蹲下来和她同高,没讲技巧,只说:“你刚才捏糖的时候,手心出汗了吗?出汗就对了。”后来我才懂,跳水也是,起跳前心快跳,不是坏事,是身体在准备。
练俊杰带着几个小孩玩传球游戏,球砸到头上也不凶,笑着揉两下再扔。他以前比赛输了会躲卫生间,现在能当着所有人面说“我刚那一跳没压住水花”,还带新人去回看慢动作。权威没变,但硬壳软了。
非遗老师教完糖人,陈芋汐没直接下台,而是陪小队员把剩下的糖稀搓成小球,分给后台工作人员。没人拍,她也没停。这种事不计工时,队里也不考核,但大家都做。
我翻了跳水队近三年的内部简报,发现“非技术能力培养”这个词,从2023年中开始频繁出现。不是加课,是把表达、协作、文化输出这些,揉进日常:比如晨训后加十分钟即兴发言,录像分析会里抽一人讲对手心理,体能课穿插非遗手作体验。春晚,只是这些“揉进去”的东西,第一次被聚光灯照出来。
有人觉得是给运动员“加担子”,其实不是。是他们发现,高压下练出来的专注力、抗干扰力、快速复位能力,本来就能用在其它地方。只是以前没人让用,也没人教怎么迁。
那晚结束前,陈芋汐把话筒递给最小的队员,没说什么“加油”,就说了句:“你刚才说吹糖人像跳水,哪儿像?”小孩张嘴就答:“都是——出手那一刻,就得信自己。”
话筒递出去了。
陈芋汐低头理了理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