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夜拜荒庙,泥菩萨突然睁眼说话:掀开我裙子,媳妇在下面

发布时间:2026-02-15 08:20  浏览量:3

1987年霜降夜,德清县。

33岁的懒汉唐文瑜跪在破庙里,对着一尊掉漆的泥菩萨磕头。

他已经磕了99个,额头渗血。

第100个头刚磕下去——

那泥菩萨突然笑了。

"别磕了,"菩萨的嘴没动,声音却从肚子里传出来,"掀开我裙子,你要的媳妇在下面。"

唐文瑜吓得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但他还是爬了过去。

唐文瑜不是色鬼,是 走投无路。

他是唐家村出了名的"废人":三十好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爹娘留下的三亩薄田早被他赌光,如今靠偷鸡摸狗、蹭百家饭活着。

村里女人见了他都绕道走。

三个月前,他被地痞刘坏设局,输光了最后一件棉袄。

刘坏拍着他肩膀"好心"指点:"村北娘娘庙灵验,去求送子娘娘,说不定能讨个媳妇。"

唐文瑜真去了。

结果连磕三个月头,泥菩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直到这个霜降夜。

唐文瑜本来已经绝望,准备磕完这100个头就跳河。

但菩萨开口的瞬间,他闻到了一股香味——

不是香火味,是女人的脂粉香。

从泥像底下飘出来的。

他颤抖着手,掀开了菩萨的泥裙子。

下面不是莲花座,是块活动的青石板。

板上刻着八个血字:"开我者生,闭我者死"。

唐文瑜疯了。

他抠开石板,下面是个黑洞,有台阶往下延伸。

脂粉香更浓了,还混着另一种味道——

像是肉烂了,又像是花香。

他摸黑往下走,数到第13级台阶,脚下一软。

不是泥,是绸缎。

再往前摸,摸到了一张床。

床上躺着个女人,皮肤冰凉,但胸口在起伏。

"你来了,"女人说,"我等你三十年了。"

唐文瑜再醒来时,天光大亮。

他躺在庙门口,身上盖着件大红嫁衣。

嫁衣里裹着张黄纸,写着生辰八字——

和他一模一样。

只是性别相反。

他跌跌撞撞回村,发现全村人都站在他家门口。

门楣上挂着红灯笼,贴着喜字。

村长见他回来,竟拱手道贺:"唐家小子好福气,昨夜神仙显灵,给你送来个媳妇!"

屋里走出个女人。

杏眼桃腮,腰肢柔软,正是昨夜床上的那个。

但她脚不沾地。

女人叫柳娘,说是邻县逃难来的。

她手脚勤快,三天就把唐文瑜的破屋收拾得干干净净。

但她从不吃东西。

每到子时,她就坐在床边梳头,一梳就是两个时辰。

唐文瑜问她:"你不饿?"

柳娘笑:"我饿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第七天夜里,唐文瑜被渴醒。

他迷迷糊糊摸向水缸,却听见厨房有动静。

柳娘在啃什么东西。

他扒着门缝看——

柳娘手里捧着只活鸡,正对着鸡脖子吸。

吸的不是血,是气。

那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变成一具干尸。

柳娘回头,嘴角还挂着鸡毛:"相公,你渴了?"

唐文瑜吓破了胆,连夜跑到县城报案。

警察跟着回来,在娘娘庙挖地三尺——

那青石板下,是个墓室。

墓室里有两具棺材。

一具躺着具女尸,穿大红嫁衣,面容栩栩如生。

正是柳娘。

另一具棺材是空的,但内壁全是抓痕,指甲缝里还嵌着新鲜的皮肉。

法医验尸:女尸死于三十年前,但死亡时间每天都在更新。

更诡异的是,空棺材里放着张婚书——

男方:唐文瑜。

女方:柳娘。

婚期:1987年霜降。

唐文瑜被带回警局审问。

他大喊冤枉,说根本不认识什么柳娘。

但警察从他家床底翻出个檀木盒子。

盒里装着三十根金条,每根上面都刻着字——

"唐文瑜聘礼,民国三十六年。"

民国三十六年,是1947年。

而唐文瑜的爷爷,正是1947年失踪的。

村里老人这才想起:四十年前,唐家爷爷也是33岁光棍,也是夜拜娘娘庙,也是第二天就领回个漂亮媳妇。

那媳妇也姓柳。

也从不吃饭。

唐文瑜听完,突然不喊了。

他盯着审讯室的镜子,慢慢笑了:"原来我爹不是我爹,我爷爷也不是我爷爷。"

"我们都是柳娘的相公。"

"她每三十年换一代,专吃唐家男人的阳寿。"

案件最后不了了之。

唐文瑜被送进精神病院,三个月后暴毙,死时33岁整。

他的尸体在太平间离奇消失。

而娘娘庙在1992年被雷劈毁,泥菩萨碎了一地。

肚子里滚出八颗人头。

全是唐家男人,从清朝到民国,面容清晰如生。

2023年,德清县搞旅游开发,在原址建了座新庙。

开业第一天,有个33岁的光棍去求姻缘。

他跪在崭新的菩萨像前,磕到第100个头时——

泥像突然笑了。

"掀开我裙子,"菩萨说,"媳妇在下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