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裴夫人给我介绍相亲对象后 裴司瑾却失控了 红着眼眶求我别嫁

发布时间:2026-03-28 08:24  浏览量:1

但那些奢侈品裴夫人只收藏在娘家过过眼瘾,极少示人,防止给裴淮康惹麻烦。

要不是这条马面裙的刺绣太高级,她实际上连问都懒得问。

“你和那个女大学生在酒店是不是被撞见了?”裴夫人话锋一转。

裴司瑾沉默了一秒,“谁告诉您的。”

“你别管,你处理完了吗?”

黎柠心不在焉摆弄马面裙,裴司瑾答复,“处理了。”

“她懂事吗?”裴夫人不放心。

“和柠儿一样懂事。”

黎柠一口气哽在胸中。

她不明白裴司瑾这节骨眼儿提她干什么。

找刺激吗。

“你真是难得夸女人。”裴夫人没多想,表情也和缓了,“柠儿很适合中式风,你的眼光不错。”

电话里是高管窸窸窣窣的交谈声,裴司瑾走到僻静的地方,“您让黎柠接电话。”

裴夫人把手机给她。

“合适?”

手机烫乎乎的。

好像他的喘息近在咫尺。

黎柠清了清嗓,“合适。”

“C,一尺九,两颗柚子大。”裴司瑾语调低沉,刻意压着。

她脖颈晕开一大片绯红。

C是罩杯,一尺九是腰围,两颗柚子大小是一左一右的两瓣臀。

比喻却也恰如其分。

黎柠的翘臀在金融系是出名的老天赏饭。

裴司瑾作为男人,对女性特征当然能瞧出门道。

她面颊烧得厉害,咽了下唾沫,“谢谢。”

“不客气。”

他又恢复了庄严肃穆,正人君子的作派。

黎柠挂断。

“司瑾对你很有耐心。”裴夫人欣慰,“柠儿讨人喜欢,叶家的小公子一定也喜欢。”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

裴夫人是没听清裴司瑾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不然要气疯了。

最引以为傲圣洁无瑕的儿子,竟然如此的荒唐。

裴夫人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裴司瑾和司机的女儿越轨。

黎柠当晚留宿在裴宅。

她一直提心吊胆关注着楼下的车库,虽然裴司瑾工作日住在市区的私宅,可明天他也相亲,保不齐图个方便回了家。

幸好他没回。

......

叶太太选的见面地点在西街的名园,皇室御厨的百年老字号,太太公子哥儿经常光顾的私房菜。

招牌的“酱八鲜”据传是满族八旗子弟的最爱,真假无从考证,反正上流圈人士吃的不是菜,是格调,档次,赚他们口袋里的钱最容易。

穿梭过回廊,有六个VIP包厢,中间的3号和4号亮了灯,门大开,4号是叶太太预订的,3号坐着一男一女。

黎柠呼吸一紧。

三天没见,裴司瑾下巴的牙印彻底消了。

来的路上她已经做过心理建设,可真切看到他,又较着一股劲儿。

他约会的姑娘本人比照片更漂亮,戴着珍珠耳环,头发在脑后随意挽了个慵懒的发髻,都说养尊处优的女人才有精力养护头发,和富贵的女人鞋子有品位是一个道理。

裴司瑾的审美挺毒辣。

仅仅一张相片,挑到宝了。

“司瑾——”裴夫人拔高音量叫他。

他回过头,黎柠耷下眼皮。

四目交错,没对上。

裴夫人轻轻拍她,“去和你司瑾哥打个招呼?”

她摇头,“不打扰他了。”

“你裴叔叔过几年退休,人走茶凉的,退休了势力没了,好在司瑾的势力大,他照顾你。”裴夫人语重心长,“他结婚后大事小事夫妇会商量着办,所以你要和嫂子好好相处,嫂子小姑子不和睦,你司瑾哥也为难。”

黎柠肩膀一寸寸垮塌下去,“我记住了。”

裴司瑾注视着这一幕。

黎柠的骨架小,腰背薄,裴夫人保养得再好,终究发福了,并排站立衬得她弱不禁风,白衣黑裙的冲击力又极大,裴司瑾想忽略掉她的存在,也忽略不了。

他起身,一步步走来,黎柠心尖也一下又一下地颤。

她闻到醇厚的木质茶香。

大学里的男生爽肤水和香水什么类型的都有,浓郁的,清新的,骚气一点的甚至用花果香型,好闻是好闻,闻多了腻。只有裴司瑾,即使小众平价的,用在他身上,也无法形容的贵气。

“聊多久了?”裴夫人问他。

“刚聊。”

名园的暖气开得足,黎柠嗓子有些干哑,“司瑾哥。”

裴司瑾不咸不淡瞥她,“冷不冷?”

“车里不冷。”

“外面冷,披个外套。”他长辈训导的口吻,“女孩子体弱。”

分不清是真关心还是做戏给裴夫人看,黎柠稀里糊涂的点头。

“关系没定,我不让她过来见您了。”裴司瑾往回走,裴夫人停在4号包厢门外,和那姑娘一墙之隔。

姑娘没出来,裴夫人同样按兵不动。

双方父母都是金字塔尖的人物,事业上有交集,成了皆大欢喜,假如没成,日后有合作了,只当没有相亲这回事儿,是初次认识,省得女方尴尬。

叶太太在包厢里听到动静,马上出门迎接。

市里的各种聚会,无论是官太太或者富太太,全部以裴夫人为中心。

裴夫人的交际网是固定的,2、3个二流阔太捧着1个一流的,再围绕着十几个三流的,负责端茶倒水调节气氛,一流的永远是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位置。

至于和裴夫人平级的夫人,基本不会在同一个场合出现,除非陪丈夫出席,不得不逢场作戏,否则是王不见王。

其实叶家也算一等一的名门望族,但缺个有权的,叶太太的地位自然不如裴夫人显赫。

圈内默认的潜规则:称呼“夫人”的,是权大,称呼“太太”的,是钱多。

黎柠站在门口,清冽的男人气息被走廊的风吹进来,丝丝缕缕涌动着,她坐立不安。

片刻,裴司瑾返回3号包厢。

叶太太亲手挪开椅子,等裴夫人坐下,认真打量黎柠,“柠儿是吧?”

黎柠小幅度鞠了一躬,“叶阿姨。”

叶太太打量她许久,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有背景的男女相亲,会互相摆架子,不愿被拿捏住。

“柏南临时有会议,实在抽不出空,他委托我道歉。”叶太太将照片搁在桌上,“我带了他的照片。”

裴夫人见过叶家的大公子,黎柠没见过。

的确仪表堂堂,和裴司瑾的气质相近,又略有区别。

叶家大公子当过陆军作战兵,常年训练皮肤晒得健康的蜜色,发茬剃得很短,深色系的皮面大衣,炯炯有神望向镜头。

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钢铁纪律的做派。

是硬汉挂。

第9章 你跟了他,算是高攀

“柏南?”男方放了鸽子,裴夫人已经不高兴了,结果名字都不对,“不是小公子柏文吗?”

叶太太很坦然,“怪我没问清楚,我小儿子柏文有女朋友了,大儿子柏南是单身。”

裴夫人神色凝重,“我记得他去年订婚了。”

“是订过婚,女方的长相学历什么都好,可惜是私生女,她母亲死了才认祖归宗的。叶家一开始蒙在鼓里,后来了解内幕了,退婚了。”

叶太太提起那段婚事,一脸的不悦,“外室上不得台面,私生女只能配私生子,配不上原配的子女,这是规矩。”

黎柠在一旁清洗茶杯。

豪门有鄙视链,私生子女是垫底的,一些传统的高门大户宁可娶平民女,不娶私生女,家风不正。即使嫁娶,也不办婚礼,不入族谱,要多轻视有多轻视。

叶家有得是钱,不在乎钱了,在乎名声,儿媳的门槛儿必须是原配的女儿。

“柏南和柠儿相差十岁...”裴夫人有顾虑,“他比司瑾还大一岁呢!”

叶太太不甚在意,“我先牵个线,聊不聊得来是他们自己的缘分了。”

“柠儿确实是独生女,但她的情况...”裴夫人欲言又止,“叶董同意吗?柏南毕竟是长子。”

叶太太品了品茶香,“我和老叶没意见。”

裴夫人察觉到关键,“那柏南呢?”

“他的婚姻叶家做主。”

黎柠斟完茶,乖巧落座。

长子、长媳、长孙,是豪门最尊贵正宗的一脉,将来要继承家业,必然千挑万选门当户对,她是不够格的。

叶太太捧高她的唯一原因,是冲裴家。

又摸不准她在裴淮康夫妇心中的分量,所以大公子没露面,叶太太打头阵,探个底细。

“柠儿,改日和柏南见一面?”裴夫人试探她口风。

黎柠抿了抿嘴角,不好明着拒绝,显得太不识抬举,“我平时上课实习,没有休息日,怕耽误了叶先生...”

“你几点下课,在哪上班,柏南如果有空,他可以去接你。”叶太太笑着,又将话题抛给裴夫人,“柠儿模样好,你们两家又有交情,为什么没考虑她当儿媳?”

仿佛有一只粗糙的大手掐住她,黎柠猛地坐直。

裴夫人听了天大的笑话一样,赶紧挥手,“柠儿是司瑾的妹妹,从小看她长大的,司瑾没那念头。”

黎柠蜷了蜷手指,却僵得厉害,几乎无法弯曲。

耳畔反反复复回荡着——他没那念头。

她也知道。

可多多少少刺疼了一下。

万幸。

她及时刹车,回归原位。

没有陷得太深。

席间黎柠总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后背凉飕飕的,像在火堆里滚了一遭,又在冰窟窿里泡,一阵冷一阵热的发毛。

她望了一眼对面包厢,裴司瑾很绅士帮女人剥了鱼刺,鱼肉完整放在餐盘里,女人笑得温顺,他夹什么菜,她吃什么。

在尽力迎合他。

他也专注。

黎柠松了口气,是自己太敏感了。

裴司瑾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顾及别人。

黎柠吃到一半去了包厢内的洗手间,再出来时多了一个人,秦商。

秦商是体育特长生,学校数得上名号的富二代,黎柠和两个同学在他家的企业实习,秦家早已实现了财富自由,不过到裴家面前,照样卑躬屈膝的。

他们那圈子的顶层富商,都没资格混裴家的圈子。

秦商怔怔地发呆,没想到在这里碰到黎柠,搞不明白身份也没敢贸然打招呼。

“秦家的工厂做得不错,我有印象。”裴夫人忽然和他说话,他仓促回过神,胳膊肘撞了黎柠胸口。

黎柠正要倒茶,一壶茶水泼在了衬衫的前襟上。

“没烫到吧?”裴夫人皱眉。

“没有,水是温的。”她拿了纸盒,背过身去收拾。

裴夫人最不喜欢毛躁冒失的年轻人,表情不大好看。

衬衫薄透,水浸湿后,内衣的半弧形状和颜色若隐若现。

黎柠环抱手臂遮掩。

一名服务员这会儿悄悄走进来,半弯着腰,“裴先生吩咐我送衣服。”

她错愕,身体后仰看对面。

裴司瑾也去了洗手间,刚坐下,端着一杯红酒,一口没喝,只摇晃着,女人聊爱好和留学经历,他时不时回应,不热情,不冷场,异性之间很舒服的分寸。

连一个眼神也吝啬给黎柠。

真不晓得他怎么发现她胸口湿了的。

衣服是马甲工作服,黎柠系上扣子正好挡住春光乍泄的部位。

“裴先生委托我捎一句话。”服务员俯下身,附耳,“祝您相亲成功。”

黎柠一咯噔。

挺好的一句祝福,听上去阴森森。

别有深意似的。

“裴夫人。”秦商态度讨好,“我父亲也在名园应酬客户,我喊他上楼敬杯酒?”

“不用了。”裴夫人没正眼瞧秦商,直接戳破,“为了竞标是吧?选择哪家工厂合作,有正规的流黎,司瑾现在有约会,你不要去找他了。”

秦商讪笑,一番客套后,尴尬离开了。

他前脚走,黎柠后脚接到系主任的电话,让她迅速回学校。

湿透的衣襟基本晾干了,她把马甲交给那名服务员,小声对裴夫人解释,“裴阿姨,学校有课,我请不了假。”

男方不在,这顿饭吃得也毫无意义,裴夫人没留她。

黎柠走出包厢,电梯门凑巧刚关,她一溜小跑摁住按钮,门又缓缓拉开。

裴司瑾立在一束白灯下。

他不太平易近人,气场有几分阴郁。

纵然在那里不言不语的,也足以令人敬畏,移不开眼。

黎柠顿住。

完全没注意他什么时候结束约会的。

裴司瑾目光掠过她,“你上不上?”

她迈步进去。

密闭的梯厢空气不流通,全是裴司瑾的味道。

“谈得顺利吗。”他出其不意开口。

黎柠心情不佳,低音细语的,“男人没来。”

“不满意你?”

她凝视电梯门上的影子,“你满意相亲对象吗。”

“一般。”

黎柠不吭声了。

裴司瑾对生活中的一切要求苛刻,他满意的少之又少,只有一般和不满意。

达到一般,十有八九能继续发展了。

“恭喜了。”她憋了半晌,憋出三个字。

裴司瑾双手插兜,也从电梯门上凝视她,“约了下一次?”

“嗯。”

“叶家主动的?”

谈不上谁主动,这次没见成,出于礼貌,肯定要再约。

黎柠说,“顺其自然约的。”

“看来你挺满意。”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裴司瑾声音夹杂了微不可察的寒意。

电梯到1楼,黎柠先出去,他在后面问,“穿牛仔外套的男人是?”

她驻足,“是我同学。”

大厅的球状彩灯旋转着,霓虹洒在裴司瑾的脸上,他嫌刺眼,偏头躲开。

“叶柏南比他弟弟更出众,你跟了他,算是上嫁。”

上嫁。

普通家境的女人,上嫁比平嫁、下嫁,确实要光鲜幸运得多,起码是一条跨越阶级,改善生活的捷径。

人往高处走。

羡慕的大有人在。

黎柠语气平淡,没什么起伏,“叶家的大公子三十岁没结婚,眼光一定高,嫁不嫁不是我一厢情愿的。”

电梯门只剩一道窄窄的缝隙,她忍不住抬眼。

裴司瑾俊朗裴正的眉目在光影里,深沉,又凛冽。

下一秒,门彻底关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