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婚礼当天,我穿着黑裙走进宴会厅:老公,我是来给你送葬的
发布时间:2026-04-04 17:00 浏览量:1
重症监护室外,丈夫把救儿子的骨髓扔进下水道,狞笑:“一个赔钱货,死了就死了。”
婆婆叫嚣:“那是野种,不配姓李!”
那一刻,我签下了放弃治疗,却在转身时接到了父亲助理的电话。
三天后,我抱着儿子的“遗像”出现在他婚礼,送了他一份终身难忘的“贺礼”。
#小说#
1
“李哲,你他妈说什么?”
我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他却嫌恶地皱着眉,一把将我推开。
“苏晚你疯了?这里是医院!”
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撞在墙壁上。
我疯了似的捶打他。
“那是安安的命!你把他唯一的命扔了!”
“李哲你不是人!你是个畜 生!”
他烦躁地抓住我的手腕。
“够了!一个赔钱货,死了就死了,花了我几百万还不够?”
医生和护士都看傻了,举着病危通知书,不知所措。
“病人家属,你们,这骨髓真的。”
“真的没了!”
一道尖锐的女声从电梯口传来。
我婆婆拎着保温桶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她那几个狐朋狗友。
她径直走到李哲身边,心疼地拍掉他身上的褶皱。
“儿子,跟这种不清不楚的女人有什么好说的。”
“我们老李家的血脉最是金贵,怎么能随随便便让外人的东西污染了?”
“要是生出个病秧子,那不是丢我们李家的脸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
“你闭嘴!安安是你的亲孙子!”
“呸!”
婆婆一口痰吐在我脚边。
“谁知道是不是亲孙子,你当初嫁进我们家就不安好心。”
“整天就知道败坏我们家风水,现在好了,连累我孙子都生了这种要绝后的病!”
她身后的几个老姐妹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娶了这种女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看她那张丧门星脸,一看就克夫克子!”
李哲冷漠地看着我。
“苏晚,我妈说得对,这个孩子,我们不要了。”
“你现在就签字,放弃治疗。”
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子恶毒的嘴脸。
“我不会签!死也不会!”
“由不得你!”
李哲面色一狠,拽着我的头发就往墙上撞。
“不签字,我就打到你签!”
温热的液体从我额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婆婆在一旁拍手叫好。
“打!给我狠狠地打!这种不听话的女人,就该好好教训!”
2
“住手!”
医生终于反应过来,冲上来拉开了李哲。
“你们在干什么!这里是医院!再闹我就报警了!”
李哲整理了一下衣领,不但不愧疚,反而还啐了一口。
“苏晚,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明天之前,你要是还不签字,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搀着他妈,带着那群长舌妇离去。
我瘫软在地上。
护士扶起我,帮我处理伤口。
“苏小姐,你还好吗?你丈夫他们太过分了!”
“要不我们还是报警吧?”
我摇了摇头,声音嘶哑。
“没用的。”
警察来了又怎么样?
顶多是家庭纠纷,拘留几天,出来后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医生叹了口气,将一张费用清单递给我。
“苏小姐,你儿子的情况非常不乐观,现在只能靠进口药和仪器维持生命体征。”
“这是今天的费用,你看。”
我看着那一长串的零,心揪了一下。
自从我父亲去世,我家的公司被李哲全盘接手后,他就冻结了我所有的银行卡。
我名下的房产和股票,也全都被他用各种手段转移到了他的名下。
这半年为安安治病的钱,全是我低声下气向他要来的。
每一次,都要遭受他和婆婆的轮番羞辱。
“医生,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我的声音带着哀求。
医生面露难色。
“苏小姐,我们医院也有规定,拖欠太久的话,我们只能。”
“只能停药,对吗?”
我惨然一笑。
这正是他们想要的。
他们巴不得安安早点死,好省下这笔“冤枉钱”。
我回到病房,看着监护仪上安安微弱的心跳,眼泪再也忍不住。
我的儿子,他才五岁。
即使化疗让他掉光了头发,呕吐不止,他也从来不哭不闹。
他会拉着我的手,小声说。
“妈妈,我不疼,你别哭。”
我趴在病床边,泣不成声。
“安安,对不起,是妈妈没用。”
“是妈妈瞎了眼,找了这么一个畜 生当你的爸爸。”
正哭着,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李哲去而复返,他换了身西装,身上还带着一股女士香水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可怜的流浪狗。
“哭什么哭?晦气!”
他走到仪器旁,看了一眼上面跳动的数字,眉头紧皱。
“这破玩意儿一天就要好几万?真他妈是烧钱。”
说着,他竟然伸出手,要去拔掉仪器的电源。
我扑过去,死死护住插头。
“李哲,你敢!”
他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滚开!”
剧痛让我蜷缩成一团,眼睁睁看着他拔掉了电源。
监护仪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然后屏幕一黑。
3
“李哲!我要杀了你!”
我从地上爬起来,朝他冲了过去。
他轻而易举地制住了我,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疯婆子!你再动一下试试?”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护士闻声赶来,看到漆黑的仪器,脸色大变,手忙脚乱地重新插上电源。
幸好,安安的心跳还在。
只是那条线,比刚才更加微弱了。
护士愤怒地瞪着李哲。
“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你这是在谋杀!”
李哲却毫不在意地拍了拍手。
“谋杀?我只是觉得这玩意儿太费电了,为医院节约能源,有什么错?”
他的无耻,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
我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冷静了下来。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默默按下了录音键。
然后,我抬起头问他。
“李哲,你为什么非要安安死?”
“他也是你的儿子。”
他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笑话。
“我的儿子?苏晚,你别天真了。”
“一个连健康都保证不了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做我李哲的儿子?”
“他活着,就是我们李家的耻辱,就是个无底洞,要不断地往里砸钱!”
他凑到我耳边说:
“实话告诉你,我早就受够你们母子俩了。”
“要不是看在你家还有点家底的份上,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现在公司是我的了,你也该带着你的拖油瓶,滚出我的世界了。”
原来一切都是算计。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就在这时,病房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挽住李哲的胳膊,柔声细语。
“阿哲,事情办完了吗?人家等你好久了。”
李哲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搂住她的腰。
“宝贝,马上就好。”
女人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病床上的安安身上,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哎呀,这里好大的药味,真难闻。”
“阿哲,我们快走吧,我肚子里的宝宝可闻不得这个。”
她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笑了笑。
婆婆也跟在后面,手里还端着一碗燕窝。
她看到那个女人,眉开眼笑地迎了上去。
“哎哟,我的好儿媳,你怎么来了?快坐下歇歇。”
“这是妈特意给你炖的燕窝,补身子的,你快趁热喝了,好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那个女人,是李哲的秘书,林薇。
原来他们一家人,早就给我和安安判了死刑。
林薇接过燕窝,娇滴滴地说。
“谢谢妈。”
然后她转向我,虚伪的笑着。
“苏晚姐,哦不,应该叫你前妻了。”
“阿哲已经决定了,等你儿子一死,就跟我结婚。”
“医生说我怀的是个男孩,以后,他才是李家唯一的继承人。”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
“这是离婚协议,阿哲说了,只要你签字。”
“这五十万就是你的了,够你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
我家的公司市值几十个亿,现在他们用五十万,就想买断我和安安的命。
我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我抓起那份离婚协议,撕了个粉碎。
“滚!都给我滚!”
李哲脸色一沉。
“苏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薇假惺惺地拉住他。
“阿哲,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儿子快死了,心情不好也是难免的。”
她说完,走到安安的床边,拿起他最喜欢的小熊玩偶。
“这病房也该收拾收拾了,这么多晦气的东西,对我肚子里的宝宝不好。”
说着,她就要把小熊扔进垃圾桶。
“不许动他!”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抢回了玩偶。
那是我亲手为安安缝的,是他唯一的伙伴。
林薇被我吓了一跳,尖叫一声,脚下一滑,就朝地上摔去。
4
“啊!”
李哲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她,然后一脚将我踹倒在地。
“苏晚你这个毒妇!你想害死我的儿子吗?”
他的脚一下又一下地踹在我的小腹和胸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婆婆也冲了上来,对着我又抓又挠。
“你这个扫把星!害了我一个孙子还不够,还想害我另一个孙子?”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林薇躲在李哲怀里,假惺惺地哭着。
“阿哲,我好怕,我的肚子好疼。”
李哲更加暴怒,他拽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狠狠往床沿上撞。
“贱 人!我让你动她!我让你动她!”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刺耳的警报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监护仪上那条代表心跳的直线,变成了一条真正的直线。
发出“滴”的长鸣。
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开始对安安进行抢救。
“快!肾上腺素!”
“准备除颤!”
李哲和婆婆终于停了手。
他们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没有半分悲伤,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婆婆拉着李哲的胳膊。
“儿子,我们走吧,别让这晦气的东西冲撞了我的金孙。”
李哲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
“哦,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他凑近我,用恶魔的口气说道:
“安安的病之所以恶化得那么快,不是因为别的。”
“是我在这半年里,每天都在他的汤里,加了一点点东西。”
“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如早点死,你说对不对?”
说完,他发出一阵大笑,和婆婆还有林薇一起,转身离去。
我趴在地上,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他最后那句话。
原来,他不仅毁了安安的救命骨髓,还一直在对他下毒。
李哲,他连畜 生都不如!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手掏出来。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留言。
【苏小姐,很抱歉通过这种方式联系您。】
【我是您父亲生前的私人助理,他委托我私下照顾您的安全。】
【我已检测的安安的血液样本,结果他体内秋水仙碱严重超标,是长期小剂量投毒所致。】
【另外,李哲在医院下水道毁掉的那份骨髓,是我提前掉包的假样本。】
【真正配型成功的那份,现在在我手里,绝对安全。】
(故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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