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司机，被五个小姑娘要求开车……

“大哥，五个人，行吗？”

我皱着眉刚要拒绝，一个染着金发的小辣妹趴到车窗边，领口松垮垮地晃着：“拜托啦~”

我瞥了眼她身后——

全是紧身T恤、热裤，还有两条短得危险的迷你裙，白花花的大腿晃得人眼花。

“这……不太好办啊。” 我嘴上犹豫，目光却忍不住往那些腿上溜。

“那……这样呢？”

小辣妹忽然俯身，手指勾住领口往下一拉——

一片雪白的肌肤毫无预兆地闯进视线，鼓胀胀的弧线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我喉咙一紧，还没来得及看清，她已经松手掩了回去。

“怎么样嘛司机哥哥~” 她声音甜得发腻。

我咽了咽发干的喉咙：“五个人……超载要罚款的。”

“抓到了算我们的！” 她又凑近一点，吐气如兰，“还想再看看吗？”

那抹白影还在脑子里晃，我听见自己哑着嗓子说：“……上来吧。”

“耶！谢谢哥哥！”

五个姑娘一股脑挤进来，前座是她，后座塞了四个。

车里的香水味一下子浓郁起来，混着少女身上的暖香，热烘烘地往鼻子里钻。

我一扭头，呼吸就滞住了——

后座一个女孩被挤得微微前倾，迷你裙早就卷到腰际，两条光溜溜的腿毫无遮挡地敞着，腿心那一小片黑色蕾丝薄得像雾。

我脑袋嗡的一声，全身的血都往下涌。

“司机哥哥，开车呀~”

那女孩娇滴滴地开口，腿还故意往前伸了伸，那片黑色更清晰了。

“哦、好……” 我手有点抖地拧动车钥匙。

“小文你也太骚了吧，把哥哥看呆了咋开车？” 前座的姑娘笑骂。

叫小文的女孩还没答，旁边另一个女孩也把裙子撩了起来：“看就看呗，我也给看呀~”

又是一片晃眼的白，这次是粉色的小裤。

我深吸一口气，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别、别闹了……开车危险……”

忽然，一具温软的身体从后座贴过来，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畔：“怕什么呀……又没人知道……你摸摸看，可软了……”

我咬咬牙，声音发干：“我就是一个开车的，真玩不起……”

“谁要你钱啦？” 小文嘟囔，腿又故意分了分，“我们坐车可是给钱的~”

“就是就是~” 几个声音跟着起哄。

我只好讨饶：“我错了我错了……姑娘们饶了我吧……”

“这还差不多~” 小文吃吃笑起来，脚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椅背，“真想摸就摸一下嘛……免费的哦……”

我僵着脖子不敢回头，充血得发疼，只能偷偷调整坐姿，生怕被看出来。

车流堵得一动不动，空调似乎也失效了。

“司机哥哥……” 小文忽然夹紧腿，声音黏糊糊的，“我……我想尿尿……”

“现在？！” 我差点呛到。

一回头，正看见她并拢的腿微微发抖，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那片黑色蕾丝被扯得微微变形。

“真的憋不住了嘛……” 她似乎真急了，手指不安地蹭着大腿内侧，“快点呀……”

我头皮发麻，全身的血都往一处冲：“忍、忍一下，前面有加油站……”

“不行了……真的要出来了……” 她声音越来越软，眼里漫上一层水汽。

后座一直没说话的姑娘忽然开口：“我有塑料袋。”

“快给我！” 小文一把抢过去。

“你、你真要在车上……” 我声音都变了调。

“那怎么办嘛……” 她带着鼻音，窸窸窣窣地拉起裙摆。

后视镜里，她微微抬腰，手指勾着边缘往下褪——

我猛地转开视线，呼吸粗重，方向盘被我捏得死紧。

一阵细碎的水声隐约传来，断断续续，时轻时重，混着她细微的喘息，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得可怕。

我僵硬的几乎要碰到方向盘。

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停了。

一张带着香味的面巾纸轻轻递到我手边。

“擦擦汗。”

我眼睛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