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带着身穿小洋裙的千金小姐回家时,她才知道自己被绿了
发布时间:2025-04-02 08:00 浏览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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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栗好好刚进门,就看见沈家人坐在堂厅吃香喝辣。
铁锅里炖着大鹅,炉里烤着烧鸡。
前些日子,她帮厂里赶工伤了腰,沈川安他娘也只是煮了几个芋头给她糊嘴。
寻常她累死累活,王翠花都舍不得她歇息,今天竟然一大早就赶她回娘家。
还没走半路,栗好好就听说沈川安回来了。
果然,四方桌上,沈川安一家三口,还有一个穿着洋裙的女人坐在那,说说笑笑,亲近的好像她才是个外人。
栗好好扯着嗓子喊了声,“老公,你回来了?”
话音刚落,沈川安刚入喉的汤水全喷了出来。
他惊恐的看着栗好好,“你怎么回来了?”
沈川安下意识看了王翠花一眼。
他明明早就通知家里,要带时小姐回来,要他妈赶紧把栗好好赶走,别惹大小姐不痛快。
“嗷,走半路听说家里来了客人,回来看看。”
栗好好快步上前,看了眼桌子上的大鱼大肉,捏紧拳头。
自从沈川安去城里发展,当了某高官家的司机,她这个未婚妻就留在沈家照顾了三年,别说鸡鸭同桌,这几年她连个鸡屁股都没看到过,今天全上桌了?
沈川安神色正经的清了清嗓子,“既然你回来了,我就长话短说。”
“我已经和我妈说了退婚的事,从今天开始你不用来沈家了。”
栗好好左看右看的扫了半天,直接明白了,两年未见的未婚夫带了个野女人回来。
栗好好沉浸半秒,“你跟这野女人厮混到一起去了?”
沈川安顿时急得跳起,“你说什么呢,时冉是大小姐,名门闺秀,我和你这种乡村野妇说不明白!”
时冉还没升起的怒意被男人的举动压了下去。
她颇有大家风范的坐在那,打量栗好好,“你就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吧,还没进门就算不得数,我和川安今天回来就是商量定亲的。”
栗好好掏了掏耳朵。
“我未过门算不得数,那你一个小三,惦记别人丈夫算什么?”
“知三当三?”
“原来名门闺秀都是鸡窝出来的?”
沈川安嫌她说话难听,当即就让她滚出去。
栗好好歪着脑袋,盯着桌上那还热乎着的鸡大腿,“你确定?”
“当然,我沈川安这辈子非时冉不娶,你算什么东······”
他话还没说完,栗好好蹭的一脚踹了上去。
她单手掀了桌子,末了还不忘扯下鸡大腿,猛地塞进了嘴里。
稀里哗啦的碗筷碎了一地。
栗好好却吃的满嘴流油。
“什么玩意就叫我滚出去,沈川安你在城里给有钱人当个司机,就忘记自己是什么成分了?”
“就算你要退婚,那也得堂堂正正去我家交代清楚。”
“只要你没正经退婚,我就是你婆娘,这野女人就是三,顶多算你姘头。”
沈川安气的眼红脖子粗,指着栗好好斥责道:
“粗鄙不堪!像你这样的女人,给时冉提鞋都不配!”
栗好好从嘴里吐出骨头,不偏不倚砸在沈川安脸上。
“有多粗鄙?总比有些人当鸡强。”
时冉瞬间就红了眼,栗好好根本不搭理她。
“沈川安,你走的时候可是在我屋里跪了三天,求我来你家当婆娘,生怕我跑了,叫你娘看着我。当初是谁舔着逼脸发誓,赚了钱就给我盖洋房?”
“洋房倒是没看见,洋相倒是不少。”
时冉气的眼眶通红,“我和川安哥哥真心相爱的,他只有娶了我才能发展的更好。”
“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能离开他?”
沈川安怒气腾腾的把时冉搂在怀里,“对,这女人不依不饶,一定是想要钱!”
栗好好笑了,像看一对傻嘚儿。
“你耽误我两年,走的时候还大肆声扬我是你未过门的妻,损失费和名誉费,你不该赔偿?”
时冉从精致的珍珠包里掏出十张红钞票,丢在地上。
看的王翠花和沈大牛眼里见了血。
“马上,滚出我和川安哥哥的家!”
栗好好只扫了一眼,“这年头买只猪都得百元,沈川安就值10头猪,我以为你多稀罕他呢,这点钱就像让我走。”
沈川安气急败坏,“你到底想怎么样?”
栗好好打量了眼沈川安穿的人模狗样的西装,嗤笑。
“两年,就算我外出打工也不止1000块,更何况是你悔婚。”
“这期间你娘摔断腿,你爸伤了腰,你姥半口气,你爷要撩骚,是我照顾一家老小。院里八头猪,四十八只鸡,是我接生的,农田耕了十四次!”
“我给你一天时间想清楚要赔我多少,说不清,你就别想这洋鸡进门!”
“我抄你全家!”
栗好好骂的他家大气不敢出。
去年沈川安不在家的时候,沈大牛伤了腰,王翠花因此被邻村老汉惦记上。栗好好拿着大砍刀,追到那好汉家,彻底断了他念想。
却也因此被人传言是悍妇,精神不正常。
她凶狠起来,别说王翠花和沈大牛,就连村长来了都得避一避!
她在沈家任劳任怨的干了两年活,给他们擦了那么多屁股,现在这狗男人攀上高枝了,想把她抛弃,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再说了,凭什么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栗好好可不是好惹的人!
临走前,栗好好越想越气,把过年用的大花炮塞进了烟道。
她躲在茅厕后,忍着巨臭,看着王翠花心疼的把满地菜捡起来,然后沈川安端着回锅重煮。
栗好好心里默数,“三,二,一!”
‘砰’的一声,一阵霹雳啪啦的巨响。
烟道口,乌黑烟气猛地散出。
屋内哀嚎惊呼一片。
“什么东西,什么炸了,我的天娘奶,我的厨房,我的锅!”
“我心肝的母鸡汤呦!”
王翠花哭天喊地,等大花炮消停,她走出来的时候,满脸都是烟灰。
时冉的白色洋裙也成了灰色,时不时的掉灰渣子。
沈川安手里还端着被炸翻的碗,整个人呆滞的怵在那,王翠花喊了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退婚,这婚必须退了!”
第二章
栗好好回家的时候,爷爷奶奶正在烤芋头。
老式小火炉立在二老中间。
她前脚刚进门,奶奶手里的芋头就‘扑腾’掉了下来。惊得她连忙把东西揣怀里,生怕被活祖宗看见。
“好好,你怎么回来了?”
“过的不舒坦,回来住几天。”
栗好好横着眉头,瞪了眼奶奶怀里的东西,她却是抱的更死了。
自从她父母外出打工失联,家里人都把她当成瘟神,说她晦气,克死父母。
二伯一家更是直接住进了她的家,霸占了爸爸的家产。
明面上说是要带着爷爷奶奶,和她一起生活。实则不到一年,就把她相到了沈家,给沈川安做媳妇。
听到栗好好的声音,二伯连忙搓着手走了出来。
“呦,好好回来了,怎么不和二伯说一声。”
栗好好盯着他那副贼眉鼠眼的样,笑道,“这是我家,二伯反客当主,不合适吧?”
她话音刚落,二婶不乐意了。
“你这丫头,刚回来说话就这么呛,要不是我们照顾你,你没爹没娘谈什么成家,还不是你二伯费的心思。”
栗小花帮衬道,“不知感恩!”
看着这一家的惺惺作态,栗好好搬起板凳,夺走奶奶抱着依依不舍的芋头,烤着火炉啃了起来。
那一口咬下去,满口香天,奶奶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今年新出的粮食,她们准备拿出去卖,就烤了几个尝鲜。
结果刚热乎就被这个瘟神吃了!
“二伯,这房子是我老爹盖起来的,里面还有我妈一半嫁妆贴补,无论怎么算,也轮不到你来鸠占鹊巢。”
“我给你们住,是念在俺爷奶老了,需要照顾。说白了,把你们当保姆,别太蹬鼻子上脸了!”
栗好好当初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以为二伯是念在她没了爹娘,来照顾她生活。
结果不到一个月,他们就转手把她推到沈家,自己倒是占了她的房子。
如今连她回来,都得打二伯家招呼了?
栗好好呸了一口,吐出芋头皮。
“我忘记说了,这芋头也是俺家地里的,你们吃可以,如果还敢像去年那样拿出去叫卖,别怪我告你们侵犯私人财产!”
栗好好刚说完,二婶就叫了起来。
张口闭口都是她克死爸妈,不懂感恩,没家教,毫无廉耻。
这些年她听的耳朵长茧子。
栗好好默默放下烤山芋,从炉边摸了把剪子,放在星火上撩了一下。
“以前我不会杀鸡,都是用刀慢慢割喉。”
“后来我嫌它吵,一剪刀下去鸡头分离,它就不说话了,婶婶觉得呢?”
她回头,目色暗淡的瞪了一眼。
二婶吓得魂都没了,哆嗦着往后迭连退了几步,摸着脖子念叨。
“果然是神经病,这个疯子!”
栗好好‘啪’的一下把剪刀砸在二婶脚边,自己回了屋。
她翻箱倒柜把藏在暗格里的地契揣在了身上。
这两年,她每次回家,家里东西的位置都得变一变。
二伯真当她傻,这玩意她能随便放?
等处理完沈家那王八羔子的破事,她就要把这一家豺狼赶出去!
次日,天刚亮,王翠花就带着当时的媒人登门了。
二伯家和爷爷奶奶都很高兴,以为是沈家要把栗好好接回去了。
谁知王翠花二话不说,上来就把那小半截没炸完的大炮摔在地上。
“栗好好,你真是恶毒,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把大炮塞我家烟道里的,你太缺德了!”
“嗷,然后呢?”栗好好掏了掏耳朵。
“我要来退婚!”王翠花气的喘着粗气,目色猩红。
二伯当时就傻眼了,他结巴道,“亲家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不是对我们家好好很满意,川安也很喜欢她么?怎么就······”
栗好好压根没给王翠花说话的机会。
“进城打工,找到野鸡了呗。”
“胸小屁股小,没上没下的,但是有个好爹啊,这软饭要吃一辈子呢。”
王翠花被她说的又羞又燥。
“栗好好,当初定亲,我家给你下了300块的礼。一年按照1000给你算,两年2000,我顶多再给你1700,这事就算完了!”
“你一个村妇,根本配不上我儿子。他开的都是大奔,你知道大奔是什么吗,土包!”
栗好好根本没给她留脸面,“你知道什么叫不要脸么,贱妇?”
当初那老汉身强体壮,差点就和她这准婆婆翻云覆雨,挂肚兜了。是她为了保全沈家面子,才对外说老汉勾引的王翠花。
她真是够不要脸的!
王翠花被骂的差点吐血,指着栗好好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今儿你就说,要多少能厉害我们家川安!”
媒人知道是退亲的,打着圆场。
“既然沈川安有别的打算,你也和婆家不愉快,不如这事情就作罢了吧。我斗胆当个家,这300块钱也不用栗家退还了,王婆就给2000整,咱们好聚好散。”
说罢,就像事先准备好了一样,把一沓用红布包裹的钱掏了出来。
栗好好没接。
气氛瞬间尴尬。
媒人想硬塞,栗好好却突然开口了。
“王翠花可真贱啊,当初差点偷男人是我保全她声誉,她摔断腿是我前后耕地,给老母猪接生,看着鸡窝下蛋。”
“沈大牛伤了腰,我一个姑娘伺候他屎尿三个月。”
“现在2000块就想打发我?没门!”
栗好好拦在家门口,搬出一把长椅坐在那,把沈家这两年龌龊事抖了个遍,到最后媒婆都听的神色专注,前村后村看热闹的大妈都迎了上来。
眼见着人多了,栗好好才说到正题。
“要我走也可以,沈家现在的纺织铺是我招揽起来的,你们把铺子还给我,我就和沈川安就此割席,一刀两断!”
王翠花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什么,你还惦记着我家纺织铺子啊?”
“那是我家的,你休想夺走!”
王翠花气的眼红脖子粗,叉着腰往前一站,唾沫星子在空中乱飞,“你这个毒妇,是想断了我家生计,要了我全家的命啊!”
第三章
栗好好歪头,上下打量了王翠花几眼,觉得好笑。
“那厂本就是我搭伙起来的,合着没有我之前,你家都是吃空气?”
王翠花捶胸顿足,急得跺脚,“你想都别想!”
“我还就是想了,想的还挺美!”
栗好好抓了把瓜子,“2000只是我在你家做活的工费,那伺候公婆,照顾三大姑八大姨可不得单独算?”
“保姆费100一个月,两年也有2400。”
“老母猪接生就按照500打包。”
“还有我给你家招揽的工厂,当初你们摔断腰腿,可都是我拿着爸妈遗留下的那点钱操办的,说起来从揽活到招人,我都没用过沈家一分钱,那可不就是我的厂?”
王翠花被说的面红耳赤,就连沈川安都连忙问她,是不是真的?
他以为这些年爸妈生活得好,都是因为自己送回家的贴补钱。
栗好好呸的一口,吐出瓜子壳。
“厂里虽然就几个工人,一个月的利润也有80块。”
“王翠花拿着我的钱去赌坊,沈大牛拿着钱去找小姐,几个姑婆逢三差五就来借钱。”
王翠花:“你······”
栗好好压根不听他说话,转头看向沈川安和那个人。
“沈川安,你哪来的脸叫我滚?”
“这些年你是不断往家里寄钱,但没有一分到我口袋。”
“你妈上个月一把就输掉300块还是我去赌坊捞的人,你家这条件,如今是怎么过的顺风顺水的,你心里没点逼数?”
“还是你以为,靠卖个屁股,家里就安生了?”
这话瞬间激恼了沈川安,气的他脑壳一懵,抬手就挥了过去。
“啊——”
一声惨叫后,沈川安捂着双眼蹲在地上。
他眼睛里面进了脏东西,杠的他生疼。
栗好好砸吧砸吧嘴,“不好意思,瓜子壳吐得不是时候,你没事吧?”
沈川安疼的眼泪直流,“栗好好,你就是个泼妇!”
王翠花冲过来,连忙把儿子眼里的东西扒拉出来,心疼的哭天喊地。
“栗好好,就你这个泼辣模样,十里八方没人敢要你,难怪我儿子要退婚!”
栗好好不屑,“退婚而已,叽歪什么?你儿子屁股小,嘚不硬,我还不想当活寡妇呢!”
周围看热闹的窃窃私语,目光炯炯的看向沈川安。
王翠花气到结巴,“你,你······”
就连一直没说话的时冉,也默默看向男人某处。
沈川安慌了,“宝贝,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硬不硬你还不清楚吗?”
谁知他刚说完,栗好好就笑了,“大家都听到了,这对公母狼狈为奸早就睡上了。”
时冉瞬间脸色燥红!
王翠花气不过,撸起袖子一副豁出去的架势,“我告诉你,我们家就是要退婚,怎么着吧!”
“好赖不识,我把钱烧了都不给你!”
媒人想帮腔把这事糊弄过去,免得影响她声誉。
可王翠花走的坚决,说当初给栗家的聘礼不要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栗好好给了个白眼,靠在门边嬉笑道,“王翠花,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到时候可别哭着来求我!”
王翠花气的猛然回头,张口唾骂,“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们家川安就算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也不会要你。还想要钱?你也瞧瞧你配不配!”
栗好好没生气,反而从兜里掏出把花生把看热闹的老妈子都喊了过来。
从王翠花和老汉的风流韵事,到沈大牛邂逅的知青小姐,再到沈川安的内裤尺寸,
嗑唠完天都黑了······
栗好好进门准备吃晚饭的时候,二伯一家都盯着她,就连爷爷奶奶也如临大敌。
她旁若无人,先干了碗小米粥,然后又就了口小咸菜。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二伯才敢开口。
“好好,你真的被退婚了?”
栗好好没搭理他。
“没关系,要是这婚事真黄了,二伯再给你找户新的。”
栗好好‘啪’的一声,放下碗。
“米粥堵不住你嘴,就去找个新婆娘,我看你挺闲的。”
二伯母当即就不乐意了。
栗好好就是个定时炸弹,要是真嫁不出去,赖在家里,她还能有好日子过?
次日天刚亮,二伯母就吆喝媒人,去邻村物色。
结果他们听说是栗好好,都躲得远远的,不是说自己不能生,就说自己已婚。
还有更夸张的,明明健全,却睁眼说瞎话说自己缺胳膊少腿。
短短半天,这笑话就闹到了王翠花耳里。
她坐在炕上笑得合不拢嘴,心里盘算着让沈川安早点和时冉把婚事定了。这样不仅讨了个有钱媳妇,还能羞辱栗好好一把。
就在她胡想连篇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人‘咚咚咚’的敲门。
沈川安刚开门,几个壮汉就拿着订单闯了进来。
“这是纺织厂老板家吧?”
王翠花一听事情不对,踹了床上的沈大牛一把。
一家人都齐刷刷的走了出来。
“是,咋地了?”王翠花陪笑道。
为首的男人举起订单,横眉冷脸,“我听说这里倒闭了,上月我们刚签的合同,月底要货。你们倒好,说不做就不做了,知道我要亏多少钱么?”
王翠花听傻了,纺织厂什么时候倒闭了,她怎么不知道?
明明白天她还亲自去纺织厂看了,工人们都在。
王翠花不识字,要沈川安看。
沈川安只扫了订单一眼。
看到右下角签字的时候,瞬间气的脸红脖子粗,然后一股脑儿的把订单撕了。
“不作数,她栗好好签的不作数!”
“你就说,你们要多少东西,我家纺织厂都能做的出来!”
壮汉瞬间恼了,一把提起沈川安衣领跟抓小鸡一样,“你跟老子闹呢?我要100件全刺绣手工,栗老板说了,这批货只有她赶得出来。”
“现在纺织厂倒闭,按照合同,违约金是当初定金的三倍,你们谁给我?”
王翠花听后脑壳炸裂般疼痛。
这批货,她听栗好好说过,定金足足付了三千块,三倍的违约金岂不是得小一万?
天娘啊,这还不如要了她的命!!
王翠花小腿一软差点晕过去,“栗好好这个人,一定是她算计我们!”
第四章
想起这一切都是栗好好的精心算计,王翠花越想越气,她咬着牙,啐了口吐沫。
“那人心思歹毒,分明就是想借着这机会让咱们赔一大笔钱,压根不给咱们家活路!”
沈大牛也气得不轻,他紧攥着拳头,脸色铁青一片。
“栗好好竟然有胆量算计到老子头上。”
壮汉瞧着咬牙切齿的夫妇两个,又瞥了眼身前挣扎不停的沈川安,他索性将人甩开。
“今天我就一句话,要么按时把货交上来,要么按照约定好的赔偿三倍违约金!”
壮汉气势汹汹,也令王翠花和沈大牛吓了一跳。
沈川安被壮汉随手一甩,狠狠地摔在地上。
霎时间,他只觉得脊椎骨传来阵阵疼痛感。
“嘶——”
沈川安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煞白。
壮汉却没管顾这一家人,他冷哼一声,当即放下狠话。
“我再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再来,到时候你们要么交货,要么拿钱平事,不然也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说话时,壮汉蔑视般扫视了一圈。
王翠花向来只会嚼舌根,她欺软怕硬惯了,此刻浑身上下都不停地颤抖着,根本没胆量吭声。
还是沈大牛强装镇定地站出来:“知道了。”
将那宛若煞神的壮汉送走,王翠花踉跄着跌坐在地上,她哭丧着一张脸,不停地喊叫:“老天爷,这都什么事啊!”
再记起栗好好如何嚣张,王翠花恨恨地说道。
“这都是那栗好好干的好事,老娘绝对不会放过她。”
她站起身,气冲冲地就要去找栗好好算账。
见王翠花破口大骂的模样,沈大牛阴沉着一张脸,冷声呵斥道:“站住!你还嫌这事闹得不够?”
“说到底,那老板就是要货,要是到时见不到货,他指定要把咱们家的房顶掀翻了。”
沈大牛一屁股坐下来,他猛地灌了一口水。
“你现在赶紧去见栗好好,把她哄回来。”
亲耳听到这话,王翠花瞪大了眼睛。
她好歹是长辈,让她去哄栗好好?简直做梦!
“我不去!”王翠花别过头,满脸都是狠意。
“栗好好那人害得我在街坊跟前丢尽了颜面,我才不去哄她呢!要去你去!”
沈大牛抬起手拍了拍桌子,怒气腾腾地说:“你是当家还是我是当家?”
一听这话,王翠花撇了撇嘴。
而沈大牛借机说道:“栗好好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只要你放低姿态去哄她,她肯定跟你回来。”
“至于退婚的事暂且不提了,等她把这订单完成,把这一批货交上去,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沈大牛的话,句句在理。
王翠花受点委屈就能避免巨额赔偿金,还能大赚一笔,这事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王翠花提起时冉上门带来的糕点盒,又足足准备了六千块钱去找栗好好。
这糕点王翠花还没吃过,她眼馋得紧。
可为了能够哄好栗好好,让她回来赚钱,该舍还得舍。
栗家门口,熙熙攘攘地围了一群人。
不仅嗑瓜子的街坊,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邻居。
听着院子外边闹哄哄的声音,栗好好只觉得心烦,她干脆利落地推门而出,看着这不请自来的王翠花。
“你这一趟来,难不成是想清楚赔钱的事了?”
“钱带够了吗?”
王翠花原是笑容满面,听栗好好这么说,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僵持不下。
见状,栗好好嗤笑一声:“怎么?没带钱啊?”
“好说啊,你没带钱就打哪里来的回哪去,我这庙小可招呼不了你这大佛。”
说完话,栗好好扭头就要进院子。
王翠花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热切地上前两步,慌忙伸出手去拉着栗好好的胳膊:“好好啊,咱们有话慢慢说。”
她可没这个心思慢慢说。
栗好好一把挣开王翠花的手,嘲讽般瞥了眼她。
“王翠花,当初我好好跟你们说的时候,你们沈家人究竟是咋对我的?”
“沈川安进城找机会,那好,我就留在沈家替他操持上下所有的事儿。”
“谁成想,沈川安在城里碰到了个人傻钱多的主,前两天回来的时候还特意把那富贵小姐带来。”
王翠花讪讪地笑笑,任由栗好好讥讽。
等她把话说完,王翠花慌忙和气地开口:“好好,这事确实是我们家川安做的不地道,我和他爸已经教育过他了,他也保证不提退婚的事了。”
“这样你以后还是我沈家的媳妇儿,可以吧?”
栗好好冷眼看着跟前的王翠花装腔作势,也没回话。
王翠花却误以为栗好好这是被她稳住了。
她笑眯眯地望着栗好好,将包装精致的糕点盒塞进栗好好怀里,顺势取出一个用塑料袋套着的布包。
“好好,这是六千块钱,”
王翠花边说话,边靠近。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也消消火气,厂子里还有一堆事等着你呢。”
如果不是有利可图,王翠花能这么对她?
栗好好一把将布包摔在王翠花身上。
“我呸!”栗好好眯起眼眸,脸上满是冷意,“王翠花,我现在变主意了。”
“这六千块我一分不要,你们只要把厂子转到我名下,从今往后,我栗好好与你们沈家一拍两散。”
王翠花本就是好声好气地哄着栗好好,不成想,她不应答就算了,还反过来狮子大开口。
“栗好好,你就是个没教养的野丫头!”
一句话,彻底激怒了栗好好。
她也懒得多费口舌,索性和周遭的乡里邻里说道起沈家的那些腌臜事。
“沈家都知道吧?这沈家人啊,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尤其是这王翠花,她都一把年纪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模样,净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厂子里的订单没成,就着急把我撵出家门,现在人家老板找上门来了,反倒是来找我回去给她们做订单。”
此话一出,旁人也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王翠花这一天气得不轻,胸口还堵着口火气。
瞧着旁人指指点点的动作,看见乡里耻笑的模样,王翠花压不住这口气。
“栗好好,你!”
她眼前一黑,骂人的话还没有来来得及说出口,王翠花便硬挺挺地倒地,当场气昏了过去。
第五章
原先在旁边吵吵嚷嚷的乡里见王翠花被气昏头,众人纷纷后退了好几步,又偷偷打量着栗好好。
栗好好心里面门清儿,王翠花的所作所为有问题,她也确实是道德败坏。
但此刻,她若不问不顾,王翠花只怕要出问题。
届时,沈家指定要讹她一笔。
与其让沈家将来上门找茬,倒不如赶忙将事情解决了,把昏厥不醒的王翠花送去卫生院。
“吴大娘,我记得你家有三轮车?能不能借我用用?”
栗好好偏头看向人群中的吴大娘。
那吴大娘犹豫片刻:“好好,也不是大娘不愿意借你,只不过这三轮车……”
见状,栗好好干脆掏出口袋里的零钱。
“十块钱,就当我租你的,成不?”
一见钱,吴大娘立刻喜笑颜开,她收过钱,连忙点头应和起来:“我这就回去把车推来给你。”
借了三轮车,栗好好直接将王翠花送去镇上的卫生院。
缴费处的护士看了眼栗好好,直接将缴费单递给她。
“病人得住院观察两天。”
哪有她自掏腰包替王翠花看病的道理?
栗好好先一步将缴费单推回去,她冲着护士指了指旁边的电话座机,二话不说地开口。
“我打电话给她儿子来缴费。”
护士轻点两下头,表示默许。
拨通沈川安的电话时,栗好好冷着一张脸,单刀直入地将用意说明。
“沈川安,你娘在镇上的卫生院,你赶紧过来看她。”
不等沈川安追问下去,栗好好便毫不犹豫地挂断。
栗好好的动作干脆利落,丝毫都没有拖泥带水的意思,这也令旁边的护士有些惊讶。
注意到那护士的注视目光时,栗好好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随和的笑容:“让你见笑了。”
对待旁人,栗好好从来都是客气的。
可沈家这群人,个个奇葩,既然沈大牛和王翠花有意与她撕破脸皮,栗好好也懒得装下去。
护士尴尬地笑了声:“不打紧。”
见沈川安和时冉步伐匆匆地赶来,栗好好索性站起身,回头看向护士的时候,她还特意提醒着。
“那病人王翠花就是他妈,让他缴费。”
说完话,栗好好就要走。
却不料沈川安气势汹汹地领着时冉上前来,劈头盖脸地便指责起栗好好。
“栗好好,你站住!谁让你走了?”
沈川安收拾起来,看似精气神十足,但实际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软饭男。
栗好好根本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一把将人推开。
“好狗不挡路,沈川安,你给我滚边去。”
时冉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她从小就受过教育,自然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
“栗好好,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好好说话?
栗好好只觉得好笑,她微微挑起眉头,看向沈川安身侧穿着光鲜亮丽的时冉。
“沈家亏欠了我这么多,到头来,还把我当枪使,我能把王翠花送来卫生院,已经够好心了。”
沈川安却抓住这机会不放:“栗好好,我妈今天上门去找你就是为了说和,肯定是你害得我妈住院。”
“不管怎么来说,你都应该赔钱!”
“这医药费也得你来缴!”
人模狗样的沈川安说起话来,显然是颐指气使的,他张口闭口就是赔钱,好似王翠花气昏头还真是被栗好好害的。
沈家人不要脸,栗好好也不是第一次见。
可沈川安如此不讲道理,不顾一切地将罪过强行扣在栗好好的身上,她当然忍不了。
“沈川安,让我赔你医药费?你想钱想疯了吧?”
“哦也对,你不就是为了钱攀上了人家城里的大小姐?一回来就反手把含辛茹苦照顾你们家的我给踹了。”
“说白了,你这就是典型的凤凰男,现在为了点钱就不择手段地倒贴。”
一股脑地将话说完,栗好好挑衅地望向沈川安。
“沈川安,论不要脸的话,你敢称第二的话,也没人敢跟你抢第一。”
被栗好好呛了好几句,沈川安竟莫名的结巴起来。
“你…栗好好你…简直就是个泼妇!”
末了,见栗好好要走,他又气急败坏地瞪着栗好好:“栗好好,你给我站住!”
沈川安叫嚷的声音很大,惹得周遭人纷纷驻足观望。
有不少听清事情原委的路人,纷纷按耐不住地嘲讽。
栗好好已达成自己的目的,瞧着沈川安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模样,她眼底闪过一抹蔑视的意味。
“自己的事,自己解决,老娘不奉陪了。”
她不再去理会沈川安,径直抬起脚步离开。
沈川安脸色铁青,他想上前去追,却不料一旁了解到事情前因后果的护士站出来,挡住了沈川安的去路。
“在卫生院,不得大声喧哗。”
说完话,护士顺手将缴费单递过去。
“先生,麻烦这边缴费。”
沈川安先看了眼缴费单,再看见上面的费用时,他不由得瞪大了一双眼睛。
他浑身上下加起来也没这么多钱。
不过幸好时冉跟着一起来了。
沈川安故作镇定地笑了笑,扭头看向时冉,他放低了自己的语调,轻声道:“冉冉,我出来的时候太着急了,身上也没带这么多钱,你看看能不能先帮我垫付一下?”
时冉倒不在乎这点小钱,她毫不犹豫地取出钱包,拿出几张大红票子递过去。
“我的就是你的,川安,你也犯不着跟我这么客气。”
交完费,沈川安又特意要求护士带路送他们去病房。
看着半躺在病床上苦叫连连的王翠花,沈川安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妈,你这是做什么?”
“我的儿啊,你可算是来了。”
“你是不知道那栗好好到底有多过分!”
王翠花碎碎念个不停,正打算向沈川安抱怨时,就看见忽然出现在门口的时冉。
为了给她留给安印象,王翠花即刻住嘴,又换上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望向时冉:“冉冉来啦?”
时冉轻轻地点头:“伯母,我听说你住院了,就跟着川安一起过来,想瞧瞧你的病怎么样了。”
说话间,沈川安的大哥大响起来。
他接通电话后,脸色骤变,只交代时冉留下来帮忙照顾一下王翠花,便仓促地出门。
这却苦了王翠花。
时冉哪里是照顾人的姑娘?
她含着金汤匙长大,向来矜贵,坐在床边摆弄着来时买给王翠花的花束,压根没管顾王翠花是否不舒服。
王翠花有苦说不出,更是叫天天不应。
第六章
挂断电话后,沈川安急哄哄地跑去纺织厂。
隔着大老远的距离,沈川安便听见厂子里头时不时传来一阵又一阵吵嚷声。
走近了些,那些争议声越来越响。
不少工人齐聚,皆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咱们纺织厂现在所有的订单都被搁置了,这个月的工钱怕是都拿不出来,咱们还卖命的做什么?”
有人带头罢工,其他工人也纷纷附和起来。
“大家伙来纺织厂做活,不就是想多挣点吗?要是工钱都没有保障的话,咱干脆罢工得了!”
看着一行人纷纷撂挑子不干了,沈川安不禁慌了神,他疾步匆匆地走上前去,又拦住面前要往外走的众多工人。
“你们这是要去哪?”
为首那人斜了一眼沈川安,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毕竟大家伙都很清楚,这纺织厂面上看起来是沈家的,但这么些年一直都是栗好好在管。
他们当然知道谁说话算数。
见状,沈川安恨恨地咬着牙,他干脆利落地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今天我沈川安就把话撂在这,只要有我在,你们尽管放八百个心,这个月的工钱一定按时发!”
沈川安的雄心壮志在旁人眼中看来像极了笑话。
也根本就没人应答。
沈川安脸上的表情微变,嘴角也止不住地抽了抽。
而后,有人冷嘲热讽地冲着沈川安翻了个白眼。
“沈川安,在这纺织厂,你说话可不算。”
大家言外之意,沈川安自然也明白。
众人之所以一起罢工,全是拜栗好好所赐。
回忆起这种种境况,沈川安再也沉不住气,想到这便是栗好好授意的事情,他二话不说地冲去栗家。
到门口时,沈川安便不停地拍门,一个劲地喊叫起来。
“栗好好,你给我出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听着门外有一阵聒噪的声音响起,栗好好皱起眉,满脸都是讥讽的意味。
她随手抄起角落里放着的扫把,气冲冲地走出去。
看见沈川安时,栗好好冷笑一声。
不等栗好好率先开口,她便听见沈川安强装镇定,故意装腔作势说出的一番话。
“栗好好,我知道你故意搅黄了纺织厂的生意,煞费苦心地做这么多事,全都是为了我。”
沈川安端起架子来,满脸都是得意。
“不过我可警告你,就算你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来吸引我的注意力,我也绝对不可能会看上你这种泼妇。”
她欲擒故纵?
栗好好只觉得沈川安这是异想天开。
“沈川安,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到底长什么样子,竟然大言不惭地说这种话。”
“我吸引你的注意力?你有什么值得让我在意的?”
“也就城里的大小姐没见过世面,心思简单,被你这种软饭男欺骗了去,要不然你还真喜欢人家会喜欢你?”
栗好好忍不住“啧啧啧”地摇头感慨,不经意之间注意到阴沉着一张脸的沈川安,她倒是不再迟疑。
“沈川安,我看你一眼就觉得你恶心。”
“你还是趁现在赶紧滚回去,免得在我眼前碍事。”
讥讽一声,栗好好将手里的扫把拿起来,打开院子门,便毫不犹豫地扬起扫把去抽沈川安。
沈川安哪里见过这架势?
他一边向后退,一边暗戳戳地放狠话。
“栗好好,你给我等着!”
想起了沈川安的那些破烂事,栗好好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肆无忌惮的笑容。
“沈川安,你要是不怕我把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全都抖露出来,你尽管来。”
被栗好好威胁一句,沈川安即刻沉默了。
“怎么?你这是没话说了?”
栗好好挑衅地望着沈川安,见他默不作声,栗好好顺势去院子里搬起板凳,一屁股坐下来。
“大家走过路过可千万别错过了,沈家那些……”
不等栗好好继续说下去,沈川安紧攥着拳头,他恶狠狠地剜了一眼栗好好:“你给我住口!”
“你想我闭嘴也成,你最好是打哪里来的,滚哪里去,从今往后别凑到我跟前来丢人现眼。”
栗好好眼底的嘲讽,清晰可见。
沈川安被她怒怼一番,已然是哑口无言。
最终,沈川安说不过栗好好,只得落荒而逃。
回到沈家,沈川安一想起自己在栗好好跟前如何憋屈,他便难以平复心情。
当天晚上,趁着沈家人都在,沈川安主动提起了纺织厂大家伙撂挑子的事情。
“爸妈,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瞧着沈川安满是为难的模样,时冉走近几步,还轻轻抬起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宽慰。
“咱们有什么事慢慢商量,一定能找到对策的。”
有时冉在场,王翠花心中恨极了栗好好,也不敢当着时冉的面随意破口大骂。
斟酌片刻,沈大牛直接拍案决断。
“那栗好好不就是想要厂子吗?反正现在的纺织厂已经是烂摊子一个,她想要,那就给她。”
一听这话,王翠花当即不乐意了。
“这哪里成?那纺织厂好歹是我这么多年的心血,要是就这么给她了,咱们家以后还能做什么生意?”
话虽是如此,可王翠花的话,句句破绽百出。
她成天到晚忙着打麻将,也从来都不愿意拐个弯,绕路去纺织厂看一眼。
这些年,是栗好好一直在矜矜业业的打理纺织厂上下。
沈大牛不耐烦地看向王翠花:“得了吧你,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
王翠花就指着纺织厂的利润打麻将。
要是这么白白给了栗好好,王翠花自然没法消遣。
恰在此时,坐在一边的时冉缓缓起身,她面露微笑地望向王翠花和沈大牛两个。
“伯父伯母,您二位也不用担心以后没生意做。”
“这不是还有我吗?”
时冉提起此事,沈大牛和王翠花皆是一愣,二人对视一眼后,又迫切地扭头看向时冉。
“你是说……”
“伯父伯母,实不相瞒,我们家和矿区上头有些关系,如果二老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考虑将来去做煤矿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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