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穿短裙出门被男同事接走,我立马联系岳父:语汐有危险快来!

发布时间:2026-02-15 10:18  浏览量:3

妻子穿短裙出门被男同事接走,我立马联系岳父:语汐有危险,快来!跟踪到酒店,推门而入岳父抬手一人一耳光

老公,我跟同事出去一下。

苏语汐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一丝刻意的轻快。

我端着水杯从厨房走出来,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后顿住了。

她穿了条新裙子。

黑色的,很短,紧紧包着臀线,堪堪盖住大腿根。

精致的妆容,新做的卷发,还有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那不是她上班用的那款淡雅花香。

这味道,更像熟透的蜜桃,带着钩子。

我攥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泛白。

同事聚会?

哪个同事聚会需要穿成这样?

我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沈昱辰,你什么意思?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不就跟同事出去吃个饭吗?你看看你那张脸,跟谁欠了你八百万一样!你是不是觉得我每天就该跟你一样,穿着T恤牛仔裤,在家当个黄脸婆你就满意了?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的眼神躲闪,不敢跟我对视。

这种心虚,我太熟悉了。

从三个月前,她换了新部门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开始频繁地加班,周末也总有“团建”,手机换了密码,接电话总要躲到阳台去。

我不是没问过。

每一次,换来的都是更激烈地争吵。

是我小心眼,是我不大度,是我配不上她这个销售总监。

是啊,我只是个普通的程序员,一个月拿着三万块的死工资,每天对着代码,不懂浪漫,不懂情趣,跟她口中那个新来的总监张哲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楼下传来一声短促的汽车鸣笛。

苏语汐像是得到了赦令,猛地推开我,抓起沙发上的包。

车来了,我走了。

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

我走到窗边,掀开百叶窗的一角。

楼下停着一辆崭新的宝马五系,不是上次那辆奔驰。

车窗降下,一张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脸探了出来,冲着苏语汐笑得一脸灿烂。

是张哲。

苏语汐小跑过去,熟练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她的裙子太短,弯腰的瞬间,我甚至能看到黑色的蕾丝边。

张哲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倾身过去,似乎是帮她系安全带。

两个人的头靠得很近,几乎贴在一起。

宝马绝尘而去。

我站在窗边,一动不动,直到那两点猩红的尾灯消失在街角。

客厅里还残留着她那股甜腻的香水味,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爸。

我开口,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昱辰啊,怎么了?听着声音不对劲?是不是语汐又跟你闹别扭了?

电话那头,岳父苏建国沉稳的声音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急促而惊慌。

爸,语汐有危险,快来!

01

什么?

电话那头的苏建国,声音瞬间变了调。

你慢慢说,语汐在哪?出了什么事?

我快速报出我用另一部手机定位到的位置,一个我早就知道的地址。

维也纳国际酒店。

她之前“团建”时,落下的那张房卡,就是这家酒店的。

我不知道她跟谁去的,但我知道她有危险!她刚才只说跟同事出去,结果上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车,现在定位显示就在这家酒店!我怎么打电话她都不接!

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焦急。

苏建国是个军人出身的生意人,脾气火爆,最重脸面,更重要的是,他极其疼爱苏语汐这个唯一的女儿,但也最恨她不学好。

他一直觉得我踏实稳重,把女儿交给我,他一百个放心。

他曾经拍着我的肩膀说,昱辰,语汐要是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告诉我,我亲自打断她的腿。

我等着,就等他这句话。

你别慌!我离得近,我先过去!你马上过来!

苏建国吼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胸腔里那股憋了三个月的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我换上鞋,没有开车,直接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维也纳国际酒店,麻烦快点。

车子汇入车流,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像一道道流光溢彩的伤口。

我和苏语汐是大学同学。

那时候的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白色帆布鞋,扎着简单的马尾,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说她喜欢我的踏实,喜欢我笨拙的浪漫。

我会在冬天最冷的时候,跑遍半个城市,给她买刚出炉的烤红薯。

也会在她生日那天,用蜡烛在宿舍楼下摆一个巨大的心形。

毕业后,她进了她爸的公司做销售,我进了互联网大厂做程序员。

我们结了婚,买了房,日子过得不好不坏。

压力大的时候,她会抱着我说,老公,幸好有你。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辈子。

直到三个月前,张哲的出现。

他是公司空降来的总监,海归,多金,风趣幽默。

苏语汐的世界里,像是突然照进了一束刺眼的光。

她开始嫌弃我的T恤有油烟味,嫌弃我送的礼物没品位,嫌弃我除了会敲代码,什么都不懂。

我们之间的争吵越来越多,距离越来越远。

我试图挽回,换来的却是她变本加厉的晚归和冷漠。

我不是傻子。

很多事情,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去相信。

直到半个月前,我无意中在她的车里,发现了一枚男士袖扣。

不是我的。

那精致的黑曜石,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拿着袖扣去问她,她只是轻飘飘地说,可能是哪个客户落下的吧。

那一刻,我心底最后一点念想,彻底熄灭了。

我没有再跟她吵。

我开始默默地收集证据。

我知道,如果只是我单方面的指责,以苏建日国的护短,最后只会不了了之,甚至会反过来指责我无理取闹。

我需要一个更有分量的人,亲眼看到这一切。

这个世界上,能让她苏语汐一瞬间崩溃的,只有苏建国。

司机一个急刹车,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我付了钱,推门下车。

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8,车牌号我认得。

苏建国已经到了。

我快步走进大堂,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前台,脸色铁青的苏建国。

他穿着一身唐装,不怒自威,前台的小姑娘被他看得战战兢兢。

爸。

我叫了一声。

他猛地回头,看到我,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怎么样?联系上没有?

我摇摇头,掏出手机,把屏幕对着他。

定位一直在这里,没动过。电话还是没人接。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点,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这个逆女!

他转身就往电梯走。

我一把拉住他。

爸,我们不知道是哪个房间。

苏建国一愣,是啊,这么大个酒店,怎么找?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转身回到前台。

经理呢?把你们经理叫来!

前台小姑娘吓得哆哆嗦嗦,赶紧拿起电话。

很快,一个穿着西装,挂着“大堂经理”胸牌的中年男人小跑了过来。

苏董,您怎么来了?

苏建国在本地商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认识他的人不少。

我女儿可能在你们这里出事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马上给我查!一个叫苏语汐的女人,跟一个叫张哲的男人,开了哪个房间!

经理面露难色。

苏董,这不符合规定……我们不能随便泄露客人的隐私。

隐私?

苏建国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直接拨了个号码。

喂?王局吗?我苏建国。我女儿在维也纳酒店失联了,我怀疑她被人绑架,你们赶紧派人过来!对!马上!

电话开着免提,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经理的耳朵里。

经理的脸,瞬间就白了。

他哪敢惊动警方。

别别别!苏董,您消消气!我马上给您查!我马上查!

02

经理手忙脚乱地在电脑上操作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很快,他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苏董,查到了。

说!

1208房,是用张哲先生的身份证登记的。

苏建国眼睛一眯,眼底迸射出骇人的寒光。

好,很好。

他轉身就走,我緊隨其後。

经理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一张房卡跟了上来。

苏董,我带您过去。

电梯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建国一言不发,但攥紧的双拳,指节泛白,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我垂着眼,盯着电梯地面上倒映出的自己。

一张平静到冷漠的脸。

叮。

电梯门打开,12楼到了。

长长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我们很快就找到了1208房。

房门口,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传出的笑声。

是苏语汐的声音。

那种娇媚入骨的笑声,我只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听到过。

苏建国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经理也听到了,脸色尴尬,拿着房卡的手都有些抖。

苏董……

滚。

苏建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经理如蒙大赦,把房卡塞到我手里,转身就跑。

我握着那张冰凉的房卡,看向苏建国。

爸?

苏建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彻骨的冰冷。

开门。

我点点头,把房卡贴了上去。

嘀——

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我没有立刻推门,而是转头看着苏建国。

我给了他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他没有犹豫,抬手,猛地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暧昧的光线下,空气中弥漫着红酒和香水的混合味道。

苏语汐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张哲的腿上,一条手臂勾着他的脖子,笑得花枝乱颤。

她身上的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一件丝质的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白皙的后背和修长的脖颈。

张哲的一只手,正不规矩地放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端着高脚杯,正要往她嘴边送。

亲爱的,你今天真美。

张哲的声音,油腻得让人恶心。

是吗?那跟你家里那个黄脸婆比呢?

苏语汐娇笑着,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她?呵,一个只知道柴米油盐的保姆罢了,哪能跟你比。宝贝,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合该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公主。不像沈昱辰那个窝囊废,连个像样的包都舍不得给你买。

听到我的名字,苏语汐的笑声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别提他了,晦气。一个死脑筋的程序员,赚那点钱还不够我买个包的。要不是看在他还算老实的份上,我早跟他离了。

是吗?

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在门口响起。

房间里原本暧昧旖旎的气氛,瞬间凝固。

苏语汐的笑声戛然而止,身体僵住,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

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爸……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勾着张哲脖子的手,像触电一般猛地缩了回来。

她手忙脚乱地从张哲腿上跳下来,浴袍的带子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

张哲也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会有人闯进来。

他皱着眉,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你们是谁?不知道敲门吗?

他话音未落,苏建国已经动了。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苏语汐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踉跄着摔倒在地毯上,嘴角瞬间就见了血。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苏建国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

苏语汐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从小到大,苏建国连一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

爸……你打我?

啪!

回应她的,是更响亮的一记耳光。

打你?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苏建国双目赤红,扬起手,还想再打。

一直愣在一旁的张哲终于反应过来。

他冲上来,一把抓住苏建国的手腕。

喂!老头!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打女人!

苏建国猛地转头,一双虎目死死地瞪着他。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

放手!

张哲仗着自己年轻力壮,丝毫没把这个半老头子放在眼里。

我告诉你,别在这倚老卖老!语汐是自愿跟我来的!我们是真心相爱!你……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苏建国另一只闲着的手,已经闪电般地挥了出去。

又是一声清脆的“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张哲的脸上。

金丝眼镜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摔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张哲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

03

张哲被打蒙了。

他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苏建国。

你……你敢打我?

苏建国甩了甩手,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饰。

打你?都算轻的。

他一把甩开张哲的手,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管你是什么总监,家里有什么背景。从今天起,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女儿面前。否则,我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

苏建国虽然退伍多年,但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张哲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而我,从始至终,就站在门口。

我像一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看着苏语汐脸上的五个指印,看着张哲狼狈不堪的模样。

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苏语汐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张哲,只是死死地盯着苏建国,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

爸!你凭什么打我?你凭什么管我?

她尖叫起来,声音歇斯底里。

我过得不幸福!沈昱辰他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他就是个木头,是个窝囊废!我跟他在一起,每天都像活在坟墓里!我追求我自己的幸福,我有什么错?

苏建国被她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追求幸福?

他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苏语汐,又指了指旁边的张哲。

你的幸福,就是当别人婚姻里的小三?就是大半夜穿着浴袍,跟别的男人在酒店里鬼混?苏语汐,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我们苏家的家风,就是让你这么作践自己的吗?

不!不是的!张哲他是单身!

苏语汐急忙辩解。

哦?单身?

我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此刻,才缓缓地走了进来。

我走到张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把屏幕转向他。

视频里,是一个温柔娴静的女人,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在小区楼下散步。

张哲在旁边,一脸宠溺地逗着孩子笑。

拍摄的日期,是上个周末。

张总监,你太太很漂亮,女儿也很可爱。瞒着她们出来“追求真爱”,感觉怎么样?

张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看着我,像是见了鬼。

你……你怎么会……

苏语汐也看到了视频。

她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错愕,再到彻底的崩溃。

她猛地转头看向张哲,声音颤抖。

张哲……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早就离婚了吗?

张哲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

苏语汐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个支离破碎的布娃娃。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苏建国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疼又愤怒。

他走过去,一把将苏语汐从地上拽起来。

跟我回家!

不!我不走!

苏语汐疯狂地挣扎着。

我不回去!我不要看到沈昱辰那张脸!我要跟他离婚!马上离!

好。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如你所愿,我们离婚。

苏语汐的挣扎,瞬间停了下来。

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看向苏建国。

爸,这几年,谢谢您的照顾。语汐,我会还给你。只是,有些账,我们要算清楚。

苏建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

昱辰,是爸对不起你,是我们苏家对不起你。

我摇了摇头。

您没有对不起我。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房间。

走出酒店大门,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我仰起头,看着城市上空那片被霓虹灯映照得发红的夜空。

持续了八年的婚姻,结束了。

我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反而有一种解脱的轻松。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苏建国发来的信息。

昱辰,回家等我,我们谈谈。

我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我拉黑了苏语汐所有的联系方式。

从此以后,这个女人,与我再无关系。

04

回到家,我坐在冰冷的沙发上,第一次觉得这个房子空旷得可怕。

墙上还挂着我们的结婚照。

照片里,苏语汐笑靥如花,依偎在我身边,满眼都是幸福。

那时候的我们,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站起身,把那副刺眼的婚纱照摘下来,反扣在墙角。

然后,我走进书房,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我把它平摊在茶几上,静静地等待着。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门铃响了。

我起身开门,苏建国一脸疲惫地站在门口。

他身后,没有苏语汐。

爸,您来了。

我把他让进来,给他倒了杯热茶。

他摆了那个逆女,我让她回老宅反省去了。

苏建国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却迟迟没有喝。

昱辰,这件事,是我们苏家没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

我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爸,这是我拟好的协议。您看看。

苏建国拿起协议,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

当他看到财产分割那一栏时,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你……你就只要你婚前那套小公寓?这套婚房,还有你俩名下的存款、基金……你都不要了?

这套房子,是当年我们结婚时,苏建国出了一大半的钱买的,写的是我和苏语汐两个人的名字。

这几年房价飞涨,如今市价也值近千万了。

我们两个人的存款和理财加起来,也有两百多万。

我摇了摇头。

爸,房子是你买的,钱,大部分也是语汐做销售赚的。我这几年工资虽然不少,但家里的开销也大,没存下多少。属于我的那部分,协议里写清楚了,我只要我婚前付了首付的那套公寓,还有我自己的公积金和存款,三十万。其他的,我一分不要。

苏建国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昱辰,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你也不用这样。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不是的,爸。

我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却坚定。

我跟语汐结婚八年,我自问没有亏待过她。我努力工作,承担了家里所有的水电煤气和物业费,每个月还给她五千块零花钱。她想买包,买化妆品,我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我承认,我可能不够浪漫,不会说甜言蜜蜜,但我把我能给的,都给了她。

可是,她还是不满足。

她想要更好的车,更大的房子,更光鲜亮丽的生活。

这些,我暂时给不了。

所以,她选择了另一条路。

我看着苏建国,一字一句地说道。

爸,我不是圣人。我之所以这么做,不是因为我大度。而是因为,我嫌脏。她碰过的东西,我不要了。

苏建国愣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撼,随即变成了深深的叹息。

他明白了。

我这不是大度,这是我最后的尊严。

他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虽然他是见证人,但他的签字,意味着苏家,同意了这份协议。

好。我答应你。

他放下笔,看着我。

昱辰,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爸,我想……重新开始。

苏建国点点头,站起身。

好孩子,是苏家没福气。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那个叫张哲的,你放心,我会处理。他不会再有机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谢谢爸。

送走苏建国,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我拿出手机,订了一张第二天一早去云南的机票。

我想去看看洱海,吹吹苍山的风。

我想把这八年的爱恨,都留在那里。

然后,回来,开始新的生活。

就在我准备关掉手机睡觉时,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沈昱辰,你给我等着!你以为你赢了吗?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失去的,会让你加倍还回来!

是苏语汐。

我看着那条充满怨毒的短信,面无表情地删除了。

我以为,我们的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可我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苏语汐的报复,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恶毒。

05

从云南回来,是七天后。

那湛蓝的天,清澈的水,仿佛洗涤了我心中所有的阴霾。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准备迎接我崭新的生活。

然而,当我回到公司,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

以往热络的同事,看到我,眼神都有些闪躲。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刚打开电脑,部门主管王哥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王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

此刻,他却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王哥,有什么事吗?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昱辰啊……

他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公司……公司决定跟你解除劳动合同。

我愣住了。

什么?为什么?

我手里负责的项目正进行到关键阶段,上个季度的绩效我也是全部门第一。

公司没有任何理由辞退我。

我打开文件,辞退理由那一栏,赫然写着四个字——

泄露公司机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这怎么可能!

王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搞错了?我什么时候泄露公司机密了?

我急切地问道,声音都有些变调。

王哥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

昱辰,昨天下午,公司法务部收到了匿名举报,说你把你负责的“星辰计划”核心代码,卖给了我们的竞争对手,风华科技。

风华科技?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那是张哲所在的公司。

我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苏语汐的报复。

她知道“星辰计划”对我有多重要。这个项目,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倾注了全部的心血,眼看着就要上线了。

她竟然用这么恶毒的方式,来毁掉我的事业。

这不是真的!是有人陷害我!王哥,我在公司干了八年,我的人品你还不清楚吗?

我努力地辩解着,可声音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王哥拍了拍我的肩膀。

昱辰,我当然相信你。可是,法务部那边……拿到了你和风华科技那边联系的邮件,还有……还有一份五百万的转账记录。收款人,是你。

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邮件可以伪造,可转账记录……

我立刻打开手机银行,查询我的账户。

果然,在五天前,我的一张银行卡里,多出了一笔五百万的巨款。

而那张卡的卡号,苏语汐是知道的。

她算准了我去云南散心,不会注意银行账户的变动。

她先是以我的名义,把一些无关紧要,却又看似核心的代码发给风华科技,再用风华科技的账户,给我转一笔“封口费”。

然后,一封匿名举报信,就把我钉死在了“商业间谍”的耻辱柱上。

好狠的手段。

我看着王哥,声音嘶哑。

王哥,我需要时间,我能证明我的清白。

王哥摇了摇头。

昱辰,晚了。董事会那边已经下了死命令,让你今天之内,必须办完离职手续。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

公司已经报警了。

轰隆——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报警?

这意味着,我不仅会失去工作,还可能要面临牢狱之灾。

苏语汐,她不仅仅是要毁了我,她是要我死。

我走出王哥的办公室,整个部门的同事,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鄙夷,不屑,幸灾乐祸。

人性的丑恶,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杯子,几本书,一个颈枕。

当我抱着纸箱,走出这栋我奋斗了八年的写字楼时,阳光刺眼得让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手机响了。

是苏语汐的号码。

我划开接听键,没有说话。

沈昱辰,滋味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她得意而尖利地笑声。

我说过,我失去的,会让你加倍还回来。工作没了,马上就要进监狱了,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的沉默,似乎让她更加兴奋。

你知道吗?张哲已经被他老婆扫地出门了。他现在一无所有,只能来求我。而我呢?我爸虽然生气,但我毕竟是他唯一的女儿,他还能真不要我吗?等我哄好了他,苏家的一切,还是我的。

而你,沈昱辰,你这辈子,都完了!你将永远背负着商业间谍的污名,没有公司敢要你!你就在监狱里,好好地反省吧!

她说完,畅快地大笑着,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我低估了她的恶毒。

也高估了我们之间那点所剩无几的情分。

我以为,离婚,就是结束。

没想到,她却要对我赶尽杀绝。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栋高耸入云的警局大楼。

好。

苏语汐,既然你把事情做绝。

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你以为你赢了吗?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06

走进警局,迎面而来的是一股严肃庄重的气息。

负责接待我的,是一位姓李的年轻警官。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资料,公事公办地开口。

沈昱辰?我们接到天宇科技的报案,说你涉嫌泄露公司商业机密,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我点了点头,没有反抗。

我平静地跟着他走进审讯室。

这是一个标准的审讯室,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

李警官和另一位老警官坐在我对面。

沈昱辰,我们再问你一遍,你有没有把“星辰计划”的核心代码,卖给风华科技?

没有。

我的回答,干脆利落。

那你的银行账户里,为什么会多出五百万?风华科技为什么要给你打这笔钱?

老警官的声音,带着一丝压迫感。

我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笔钱,是苏语汐和张哲,给我设下的一个局。

不知道?

李警官冷笑一声,把一叠打印出来的邮件拍在桌子上。

这是我们从你公司电脑里提取出来的邮件记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你和风华科技技术总监的交易内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现在还想狡辩吗?

我看着那些邮件,发件人确实是我的邮箱。

但我知道,那不是我发的。

这不是我做的。我的邮箱密码,只有我前妻知道。这笔钱,也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打入我账户的。这是栽赃陷害。

前妻?

老警官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你什么时候离的婚?

七天前。

因为什么?

她出轨了。

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警官和老警官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有些意外。

他们大概没想到,这起商业间谍案背后,还牵扯出了一段家庭伦理剧。

你有证据吗?证明是她陷害你?

老警官再次开口,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摇了摇头。

暂时没有。但是,我能证明我的清白。

哦?

老警官来了兴趣。

你说说看。

我抬眼看向对面两位警官,指尖在桌面轻轻叩击,将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从苏语汐变心、出轨张哲,到我联系岳父捉奸,再到离婚后被恶意栽赃泄露商业机密,一字一句、条理清晰地全盘托出。没有歇斯底里的控诉,也没有卑微的求饶,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将所有时间线、人物关系、关键证据一一罗列。

李警官手中的笔停在半空,老警官则皱着眉,不断翻看桌上的举报材料和我口述的内容对比,良久才开口:“你说你前妻和张哲联手栽赃你,可有任何能直接佐证的证据?比如聊天记录、录音,或是他们操作你邮箱、转账的痕迹?”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我没有直接录音,但我有间接证据链,而且我知道该去哪里找核心证据。第一,我和苏语汐离婚是在七天前,离婚协议我带来了,上面明确写明我们财产分割完毕,她因婚内出轨心生怨恨,有充足的栽赃动机;第二,我的工作电脑、私人邮箱都设置了登录设备记录,只要警方调取后台数据,就能看到那几封所谓的‘交易邮件’,根本不是从我常用手机、办公电脑发出的,登录地点是张哲公司附近的网咖,时间点正是我在云南旅游、全程没有碰过电脑的时段;第三,那笔五百万的转账,源头是张哲名下的空壳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操作人,正是苏语汐,她上个月还以财务助理的身份,帮张哲处理过这家公司的对公业务;第四,我在公司任职八年,所有项目代码都有我的专属加密标识,所谓‘泄露’给风华科技的代码,只是我故意留在测试端口的废弃代码,根本不是星辰计划的核心内容,真正的核心算法,我存在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加密硬盘里,从未外传。”

说到这里,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加密硬盘,轻轻放在桌上:“警官,这是星辰计划的全部核心代码,有时间戳、加密水印,和我提交给公司的版本完全一致,从未泄露。苏语汐和张哲拿废弃代码栽赃我,就是算准了我来不及自证,想直接把我送进监狱。”

老警官拿起硬盘,对着灯光看了看,又转头和李警官对视一眼,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沈昱辰,你提供的这些线索非常关键,我们会立刻立案核查,调取邮箱登录记录、银行转账流水、网咖监控以及你公司的项目存档。在证据核实清楚之前,你暂时配合我们做个笔录,不用有太大压力。”

“我愿意全程配合,绝不离开本市,随时等候传唤。”我站起身,微微躬身。

走出警局时,天色已经擦黑,深秋的晚风卷着落叶打在身上,带着刺骨的凉意,可我心里却一片清明。苏语汐以为她手握大权、能只手遮天,以为靠着苏家的势力和张哲的算计,就能把我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可她忘了,我做了八年程序员,最擅长的就是梳理逻辑、寻找漏洞、破解困局。她布下的局看似天衣无缝,实则处处都是破绽。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我婚前的小公寓。这套房子是我刚工作时攒钱付的首付,不大,只有六十平米,装修简单,却是我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真正属于自己的避风港。离婚时我放弃了千万婚房和两百多万存款,不是我大度,而是我嫌那些被背叛沾染的东西肮脏,我只要属于我自己的、干干净净的一切。

打开门,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霓虹透进来,洒在地板上。我走到阳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了三年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熟悉的声音:“昱辰?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对方是赵峰,我大学时的导师,现在是国内顶尖的网络安全专家,也是我入行的引路人。当年我毕业时,他多次邀请我加入他的团队,只是我那时候一心想和苏语汐安稳过日子,才拒绝了他的好意,进了普通的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

“赵老师,我遇到点麻烦,需要您的帮助。”我没有绕弯子,直接把我被栽赃泄露商业机密、邮箱被入侵、账户被恶意转账的事情说了一遍。

赵峰听完,沉默了几秒,语气瞬间变得严肃:“昱辰,你放心,这件事我帮你。我手下有几个学生现在在网安部门工作,调取邮箱登录记录、追踪IP地址、核查转账流水,这些事情交给我们,半天就能出结果。你那个星辰计划的代码加密,是我当年教你的方法吧?只要拿出时间戳和加密水印,就能直接证明你的清白,对方拿废弃代码栽赃,简直是自寻死路。”

“谢谢您,赵老师。”我眼眶一热,在我最走投无路的时候,还有人愿意伸手拉我一把。

“跟我客气什么,你当年是我最得意的学生,踏实、正直、有底线,这种栽赃陷害的把戏,在证据面前不堪一击。你安心等着,我现在就安排人去处理,明天一早,就能给你结果。”赵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八年的婚姻画面在脑海里一一闪过。大学时的苏语汐,穿着白T恤牛仔裤,扎着马尾,会因为我给她买的烤红薯开心半天,会抱着我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刚结婚时,她会在我加班晚归时留一盏灯,煮一碗热汤,会依偎在我怀里说只要有我在,再苦的日子都甜。

可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呢?是她进入销售行业、见识了灯红酒绿之后?是她遇到了油嘴滑舌、出手阔绰的张哲之后?还是她从心底里嫌弃我这个只会敲代码、不懂浪漫的老实人之后?

我曾经无数次想挽回这段婚姻,想找回当初那个单纯的她,我包容她的坏脾气,满足她的物质需求,承担家里所有的开销,可我的退让和包容,在她眼里却成了窝囊、好欺负。她踩着我的真心,肆无忌惮地伤害我、背叛我,最后还要对我赶尽杀绝。

既然她不念旧情,那就别怪我心狠。

第二天一早,我刚洗漱完毕,警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是昨天的老警官,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欣喜:“沈昱辰,好消息!我们核查完所有证据了,你的清白彻底证明了!”

我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沉声问道:“警官,麻烦您具体说说。”

“第一,我们调取了你邮箱的登录记录,那几封交易邮件,是从风华科技附近的一家网咖发出的,登录时间是你在云南旅游的时段,监控拍到了操作电脑的人,正是张哲;第二,那笔五百万的转账,源头是张哲名下的空壳公司,资金流向清晰,是苏语汐亲自操作的对公转账;第三,我们对比了你提供的核心代码和风华科技拿到的代码,后者是废弃无用的测试代码,根本不是商业机密,你公司的技术总监已经出面作证,星辰计划的核心内容从未泄露;第四,我们联系了风华科技,张哲利用职务之便恶意竞争、栽赃陷害,已经被公司开除,目前警方已经以诬告陷害罪、恶意破坏商业信誉罪,对张哲和苏语汐立案侦查。”

老警官的话,像一道暖阳,驱散了我心中所有的阴霾。我攥着手机,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解脱。

“谢谢警官,谢谢你们还我清白。”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沈先生,你是被冤枉的,后续如果需要我们出具无犯罪记录证明、澄清证明,我们随时配合。另外,你原公司天宇科技得知真相后,也打来电话道歉,说愿意立刻恢复你的职位,给你加薪升职,赔偿你的所有损失。”

我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职位我就不回去了,八年的青春耗在那里,也该换个新环境了。”

挂断警局的电话,赵峰的电话也紧随其后:“昱辰,都搞定了,证据链完整,张哲和苏语汐跑不掉了。对了,我这边的网络安全公司正好缺一个技术总监,薪资待遇、发展空间都随你开,有没有兴趣过来?”

“赵老师,我愿意。”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是我一直想要的平台,也是我真正能施展才华的地方。

紧接着,天宇科技的主管王哥也打来了电话,语气满是愧疚和歉意:“昱辰,对不起,是公司冤枉了你,我们已经撤掉了报警,公开为你澄清,董事会决定让你回来做技术部经理,年薪翻倍,你看……”

“王哥,谢谢公司的好意,我就不回去了。祝公司越来越好。”我平静地拒绝,然后挂断了电话。

就在这时,岳父苏建国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沙哑、疲惫,还带着浓浓的愧疚:“昱辰,我知道了,我全都知道了……语汐这个逆女,还有张哲那个混蛋,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让语汐嫁给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我听着苏建国颤抖的声音,心里没有恨,只有释然。苏建国是个明事理的人,只是太过溺爱女儿,才让苏语汐变得如此骄纵任性、不知廉耻。

“爸,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怪您。”我轻声说道。

“昱辰,你还叫我爸?”苏建国的声音瞬间哽咽,“是我们苏家对不起你,语汐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还栽赃陷害你,我已经把她锁在家里,没收了她的所有银行卡、车钥匙,断绝了她和外界的所有联系。张哲那边,我已经动用了所有关系,让他在A市彻底混不下去,他欠的债、惹的祸,我会让他一一偿还。”

顿了顿,苏建国继续说道:“昱辰,离婚协议是我签的,你只要了自己的小公寓和三十万存款,我心里过意不去。我名下有一套市中心的商铺,还有五百万现金,我全部转给你,算是我们苏家对你的赔偿,你一定要收下。”

“爸,我不能要。”我立刻拒绝,“我和语汐的婚姻,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与您无关。您一直待我如亲儿子,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但赔偿我真的不能收。我只要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干干净净,问心无愧。”

“昱辰,你就是太善良了……”苏建国泣不成声,“是我们苏家没福气,留不住你这么好的孩子。以后你要是有任何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苏建国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帮你。”

“好,爸,我记住了。”我挂了电话,眼眶微微湿润。

处理完所有事情,我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出门去了赵峰的网络安全公司。面试流程异常顺利,赵峰直接让我走马上任,担任技术总监,负责公司核心的网络安全项目。办公室宽敞明亮,同事都是年轻有为的技术人才,工作氛围轻松融洽,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只有纯粹的技术交流和共同进步。

我很快投入到工作中,将八年的编程经验、网络安全知识全部运用到项目里,短短一个月,就带领团队攻克了三个行业难题,拿下了两个千万级的大客户,得到了公司上下的一致认可。赵峰对我赞不绝口,多次在公司会议上表扬我,说我是行业内不可多得的技术人才。

而另一边,苏语汐和张哲的下场,可谓凄惨至极。

警方经过详细调查,固定了张哲入侵我邮箱、伪造交易邮件、恶意转账栽赃的全部证据,也掌握了苏语汐婚内出轨、联手张哲诬告陷害、恶意破坏他人名誉的犯罪事实。最终,法院以诬告陷害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张哲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处罚金十万元;苏语汐因情节较轻,且苏建国积极赔偿、取得我的谅解,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处罚金五万元。

判决下来的那天,苏建国给我打了电话,说苏语汐听到判决结果后,当场崩溃大哭,悔不当初,哭着说对不起我,想求我原谅。我只是淡淡一笑,告诉苏建国:“爸,原谅不原谅已经不重要了,我和她早就两清了,各自安好,互不打扰,就是最好的结局。”

张哲刑满释放后,因为有了犯罪记录,加上苏建国动用关系封杀,在A市根本找不到工作,之前的积蓄全部用来赔偿和交罚金,老婆孩子早就和他断绝了关系,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老家,靠打零工勉强度日。曾经风光无限的海归总监,最终落得妻离子散、身败名裂的下场,这就是他贪婪、自私、作恶多端的报应。

苏语汐缓刑期间,被苏建国严格管教,没收了所有奢侈品,收回了她在公司的所有职务,让她去苏家旗下的工厂做普通工人,每天朝九晚五,干着最累的活,拿着最基础的工资。曾经娇生惯养、挥金如土的销售总监,如今穿着工装,在流水线上重复着枯燥的工作,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骄纵和嚣张。

她多次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想要求和、道歉,我全都拉黑删除,没有给过她一次回应。破镜不能重圆,背叛过的感情,就算道歉一万次,也回不到当初。我不会恨她,也不会原谅她,只是把她彻底从我的生命里剔除,从此山水不相逢,陌路不相识。

苏建国后来又多次联系我,想给我补偿,都被我一一拒绝。他见我态度坚决,便不再强求,只是逢年过节都会给我发祝福信息,偶尔还会给我寄一些家乡的特产,把我当成半个儿子看待。我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毕竟他从未亏待过我,只是教女无方,酿成了悲剧。

半年后,我在赵峰的公司站稳了脚跟,凭借出色的技术能力和管理能力,成为了公司的核心骨干,年薪突破百万,还拿到了公司的股权。我用自己的存款,把婚前的小公寓重新装修了一遍,换成了我喜欢的简约风格,买了新的家具和家电,把家里布置得温馨而舒适。

闲暇时间,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围着家庭转,而是开始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我报了健身班,每天坚持锻炼,身材变得挺拔健壮;我加入了读书俱乐部,每周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读书、交流;我还利用假期,去了很多以前想去却没去成的地方,看遍了祖国的大好河山。

我变得越来越自信、越来越开朗,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焕然一新。身边的朋友都说,我离婚后反而活得更年轻、更精彩了。

在一次行业交流会上,我遇到了林晚。她是一家科技公司的产品经理,温柔、知性、独立,有着和苏语汐完全不同的气质。她不追求名牌包包、豪车豪宅,只喜欢简单的生活,欣赏有才华、有担当、踏实靠谱的人。

我们因为一个技术项目聊得投机,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理想聊到人生,相见恨晚。交流中,我坦诚地告诉了她我之前的婚姻经历,她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心疼地说:“你受了太多委屈,以后一定会遇到真正珍惜你的人。”

那一刻,我心里泛起一阵暖流。这是我在苏语汐那里从未得到过的理解和尊重。

我们慢慢相处,慢慢了解,她欣赏我的踏实、正直、有才华,我喜欢她的温柔、善良、明事理。我们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甜言蜜语的承诺,只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林晚从不嫌弃我的过去,也从不要求我给她多么奢华的生活,她会在我加班时给我送一杯热咖啡,会在我疲惫时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会和我一起逛菜市场、做饭、做家务,享受平淡而幸福的小日子。

和她在一起,我终于明白,真正的爱情,不是一方无休止的付出,另一方肆无忌惮的索取;不是光鲜亮丽的外表和物质的堆砌,而是灵魂的契合、彼此的尊重、相互的扶持。

一年后,我和林晚举行了一场简单而温馨的婚礼。没有奢华的排场,没有复杂的流程,只有双方的家人和最亲密的朋友。婚礼上,林晚穿着洁白的婚纱,笑靥如花,牵着我的手说:“沈昱辰,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贫是你,荣华是你,心底温柔是你,目光所至,也是你。”

我握着她的手,眼眶湿润,郑重地承诺:“林晚,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好好爱你、疼你、珍惜你,给你一个安稳、幸福、温暖的家。”

苏建国也来参加了我的婚礼,他看着我和林晚幸福的模样,激动得热泪盈眶,拉着我的手说:“昱辰,看到你现在这么幸福,我就放心了。林晚是个好姑娘,你一定要好好待她。”

我点了点头,看向身边的林晚,心里充满了感激。感激那段失败的婚姻,让我看清了人心,学会了成长;感激命运的安排,让我在经历风雨之后,遇到了真正对的人。

婚后,我和林晚的生活平淡而幸福。我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做饭,一起旅行,一起规划未来。林晚的父母待我如亲儿子,温柔和善,家庭氛围和睦温馨,这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家庭温暖。

两年后,林晚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小家伙粉雕玉琢,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像极了林晚。我抱着女儿,看着身边温柔的妻子,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我辞掉了公司的管理职位,和赵峰合伙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网络安全公司,凭借过硬的技术和良好的口碑,公司很快在行业内站稳脚跟,业务遍布全国,成为了业内知名的企业。我终于实现了自己的职业理想,拥有了成功的事业。

闲暇时间,我会陪着妻子和女儿去公园玩耍,去海边度假,去感受生活中的每一份小美好。我不再是那个围着家庭打转、被婚姻消耗的老实程序员,而是一个事业有成、家庭幸福、被爱包围的丈夫和父亲。

偶尔,我也会听到关于苏语汐的消息。她缓刑结束后,离开了A市,去了一个陌生的小城市,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独自生活。没有了苏家的庇护,没有了光鲜的身份,她终于学会了脚踏实地,学会了珍惜生活。只是她再也没有遇到过真心待她的人,孤身一人,后悔莫及。

有人问我,会不会觉得解气,会不会想去嘲笑她的下场。我只是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真正的放下,不是报复,不是怨恨,而是彻底的不在意。她的好与坏,幸与不幸,都与我无关。我早已走出了那段黑暗的婚姻,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光明和幸福。

人生就是这样,你遇到的人,经历的事,好的坏的,都是成长的礼物。那些打不倒你的,终将使你更加强大;那些伤害过你的,终将成为你人生的垫脚石。

我曾经以为,八年的婚姻是我人生的全部,失去了就会天塌地陷。可后来我才明白,离开错的人,才能和对的人相逢;走出烂的关系,才能迎来新生。

坚守底线,保持善良,努力生活,老天从来不会辜负每一个认真活着的人。那些你吃过的苦,受过的累,熬过的夜,终会变成光,照亮你前行的路。

如今的我,站在自家阳台,看着身边嬉笑打闹的妻女,看着远处繁华的城市夜景,心里满是安宁和幸福。我知道,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人生,简单、温暖、踏实、圆满。

过往的伤痛早已随风散去,未来的日子,满是阳光和希望。我终于活成了自己曾经最渴望的模样,也终于明白,最好的报复,是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最好的人生,是有爱相伴,有梦可依,未来可期。

而这一切,都是我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干净、坦荡、心安理得。

往后余生,不负自己,不负岁月,不负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这,就是我最好的结局。

创作声明:本故事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